底投进去。作坊多了,生意好了,市面活了,官府的税收自然水涨船高,这才是长久之计。
否则,今天看着某家作坊眼红,找个由头抄了,明天看着那家铺子赚钱,强行吞并,看似一时得了便宜,实则吓跑了所有人,最后税源枯竭,官府反而得不偿失。”
他直接点破了“税收”这个对王政兴最有吸引力的点,并将保护产权与增加税收的长远利益捆绑起来。
王政兴再次沉默了。
重农抑商的观念,对商贾的天然警惕,与眼前边荒县百废待兴、财政空虚的现实困境,以及杨九狼描绘的那幅“工商繁荣、税收增长”的诱人前景,在他脑中激烈交锋。
他不得不承认,杨九狼所说有一定的可行性。
边荒县太穷了,单靠农业,猴年马月才能恢复元气?抄没几个富户或许能解一时之急,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你这想法...是否过于大胆了?”经过一番思索之后,王政兴才缓缓开口,语气复杂:
“保护商户财产,鼓励手工业这与朝廷大政相悖,若是推行开来,被有心人所利用,本官这顶乌纱帽,怕是...”
他没有说下去,但其中的政治风险不言而喻。
“朝廷虽未鼓励发展手工业,但也未曾禁止。”杨九狼只提了一句。
至于其他,并未多说,这就要看王政兴的抉择与魄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