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因为你资助像我爸爸那样的老师,更因为你刚才那杯茶。”
话音落下,她转身就走,再没有回头看一眼。
那瘦削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却比来时多了几分轻盈。
汪明望着她消失在小径尽头的方向,手指摩挲着微温的茶杯。
这世道,有人往上爬,就有人往下掉。
能自己抓住崖边的树根爬上来的,不多。
入夜,窗外的虫鸣声此起彼伏。
书房的电脑屏幕亮着,视频窗口里,白玲穿着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那双笑眼弯成了月牙,手里还抱着个抱枕。
“喂,汪总,听说今天有个漂亮女孩找上门了?”
白玲把脸凑近摄像头,一脸促狭地盯着汪明。
“又是哭又是喊的,好像还要死要活?老实交代,是不是你欺负人家了?”
汪明无奈地摇摇头,将徐江父女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从高原上的土坯房,到大世界的一沓钞票,再到下午那杯苦茶。
听完,视频那头的白玲安静了许久,脸上的调笑收了起来,眼神变得柔和无比。
“原来是这样,那看来是我错怪好人了,你确实没欺负她,是在救她。”
汪明弹了弹烟灰,看着屏幕里那张让他魂牵梦绕的脸,坏笑道。
“那是当然,你老公我可是正人君子。不过嘛……”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肆无忌惮地在白玲身上扫了一圈。
“攒了一肚子的力气没处使,你赶紧回来,好让我欺负欺负。”
白玲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啐了一口,却也没挂断,反而把脸埋进抱枕里,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这周末我就买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