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置信地瞪着夏御雪:“你、你敢看着我死?!”
“靠磕药过日子、寻欢作乐、在赌场输掉三处祖产的东西,简直是夏府的耻辱和败类。”夏御雪凝视那双银蓝色的狐狸眼,“我还得感谢安言小姐,替我省了清理门户的麻烦。”
“押去祝七那儿。”安言会意,“让祝七带到战舰上,丢到夏宸面前要钱。”
夏若愚的瞳孔开始不自然的涣散:“夏御雪!你装什么清高!”他癫狂大笑起来,“谁不知道你这种贱妇,两腿一张就——”
“啪!”
一道银光闪过,铃铛声还未散去,鞭子就已经狠狠抽在夏若愚脸上。
夏若愚脸上瞬间浮现一道狰狞的血痕:“你踏马敢打我?!我爹可是帝国议会常任理事!”
“烂嘴放干净点。”安言松开手,那条黑金鞭便自动盘回她腰间,铃铛轻轻晃动,“我连安府家主都敢动,会怕夏宸?”
小狼面具们低下头,连夏佑恩都变了脸色。
“馒头。”安言说。
小狼面具们立刻上前将夏若愚死死摁住,在安言身旁的瘦弱小孩同时过去搜身。
很快,几包彩色药丸和注射器被馒头搜了出来。
“不丢战舰了。”她接过证物袋,“关雷场里,按秒计算食宿费。”
安言对着灯光打量,突然朝阴影处问:“你说,夏府家主亲儿子的失禁照值多少钱?”
阴影里传来一声闷笑,祝七走出来,向夏御雪和夏佑恩点头示意:“随你高兴。”
安言把证物袋递给祝七:“那就拿去拍卖。”
馒头拿出全息相机。
“给我住、住手!死、孩!你有种一辈都、黑......敢出、老、老就死......”
馒头面无表情。对着开始抽搐夏若愚三百六十度取样,还特意给夏若愚湿透的□□来了个细化。
“全息投影已生成——”机械提示音响起。
“祖宗,您瞧瞧。”馒头确认无误,随后呈给安言看。
安言淡然的“嗯”了声。
“敢在黑市撒野。”祝七抬手吩咐手下人,“起拍价定高些,毕竟是''''贵族限定版''''。”
小狼面具们提起夏若愚和几个护卫往雷场去。
“黑市的贱狗——”夏若愚话没说完,就被自己的袜子塞住了嘴。
夏御雪如今才对夏佑恩开口:“把拍卖链接发给夏宸,让他看看他的宝贝儿子平时都在做些什么好事情。”
祝七将全息影像上传至黑市拍卖网,竞价数字疯狂飙升。
“七百万了。”馒头小声汇报,“出价的是安府代理家主。”
祝七转头看向安言,面具后的眼睛笑眯起来:“高兴了吗?理所当然拿安府的钱。”
安言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半遮面具上的狐狸眼微微上扬:“让线人竞价。”
就在这时,夏御雪的手机突然振动。她看了眼来电显示——萧梦。
她没有避开人,直接接通。
“御雪,怎么回事?”萧梦温和的声音传来,“我刚收到消息,若愚那孩子......”
“不用管。”夏御雪看向正在和祝七交谈的安言,“罪有应得。”
“好,”萧梦应下,随后敏锐地问道,“你现在人在哪里?”
“黑市。”夏御雪坦然回答,“正和祝七大人、安言小姐一起处理后续。”
“御雪,”萧梦突然严肃起来,“安言现在变得很危险,你......”
“不用担心,我们在谈正事。”夏御雪挂断电话。
“安言。”祝七饶有兴味,“那几个和夏宸有事务纠纷的府邸,居然和安府争起来了。”
“出给镇北温府。”
馒头猛地睁大眼,全息屏光映在他稚嫩的脸上,显出几分错愕:“祖、祖宗......温府只出价八万八.......”
“吉利。”安言缓缓起身,“心诚足矣。”
祝七见馒头听不懂,笑得肩膀直抖:“镇北常年亏空,这价格,已经很捧场了。”
“但,”馒头欲言又止,“捧场归......”
“让夏宸欠温府一个人情。”夏御雪为他解答,“顺便还能羞辱夏宸。让他知道,自己儿子的丑态只值八万八。”
馒头这才恍然大悟,手忙脚乱地操作:“我、我这就成交给温府!”
祝七利落地将夏若愚的全息影像打包发送,顺便附赠了赌博的全段高清视频。
馒头小心翼翼地问:“要、要给那个男的送条干裤子吗?”
“不必。”安言和夏御雪异口同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