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不抬地开口,“这份重复。”
“好厉害!到时候一毕业,工作经验六年不止。”林稚喝了口水继续打趣道,“我记得叶队长也是一五年任职三十七区负责人的吧?话说起来......以前三十七区叫......”
“就叫五十一。”夏御雪回答他,“八卦倒是听的多。”
林稚接话:“这怎么能算八卦呢?这叫文化学习!——夏姐,不过当年的五十一区负责人......老学员怎么办?叶队长空降当负责人,那些资历深的真能服管?”
九一敲击键盘的手指停住:“不一样。”
“不一样?”这些事没人解答,林稚本来就有好奇心,现在更兴奋了,“怎么不一样?”
九一将金属夹叩开:“一三年,集体殉职的五十一,和一四年的五十一不是同一个五十一,一五年又进行了合并。”
“啊......那现在三十七区的老学员见过......”林稚想了半天叫法,试探着吐出一个称谓,“一四年的负责人吗?”
“没有。”九一重重敲下空格键,“一四年的负责人,没来得及集训就殉职了。”
“哦......哦!啊?!”林稚窜起来,才发觉从提到这个话题,夏御雪就一直用富有深意的眼神凝视着自己。他愣住片刻,慢慢坐下来了。
刚刚那声重敲展示的情绪转瞬即逝,九一只从喉间逸出不在意的:“嗯。”
——
“有意思。希望尘埃落定的那天,会有人为你富丽堂皇的可笑借口辩解。”对面将一块令牌抛给她后,原地消失。
讥讽回荡在耳边,房间里弥漫着枯叶的腐烂味,叶着霜将净化器打开。
她拨通了电话,对面疏离的要挂断。她字字咬的极重,扎在对面心上:“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过来,我在办公室等你到为止。”
对面嘲讽道:“那你就等着。”
三个小时后,九一推门带来一股微醺和烧烤的风,她随手甩上门。
门框震颤的同时,九一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望着桌前人:“说吧。”
“过段时间和我见个人。”叶着霜细数日程表,“二月末。”
九一漫不经心的抬眼:“二月末再告诉我。”
叶着霜将日程表放倒在桌上:“告诉你让你临时跑?”
“谁知道。”九一耸肩,“谁说得准空不空。”
“你会有空的。”
“又要和她说。”
“我告诉她当然没有用。那段时间五十一区的一切活动都会终止。”
“官威好大。威胁我。”
“威胁你又怎样?”叶着霜踩着高跟鞋逼近,抓住对面准备离开的肩膀,将她压沙发上,“最近银行卡除了固定工资,其余一笔到账都没有,瞒着我新办了卡是吧。”
九一歪头枕着沙发:“在黑市为爱发电呗。”
叶着霜冷笑一声,俯身时红棕卷发垂在九一身前:“你又要我翻你房间是吗?”
“你翻好了。”
叶着霜攥住对方领口狠狠往上提,一手去她腰间将小瓶喷雾拿出来:“又买的什么?”
九一抬手阻拦:“你少过问。”
“学不乖,说了那么多次还是学不乖。”迎着叶着霜这句话,寒气攀上九一的腰。
“疼?”九一喉间溢出的闷哼被叶着霜用手死死抵住,“长大了,觉得我不敢再把你锁起来了。”
“总爱挑战我的底线,真是半点记性都不长。”叶着霜直起身,九一还未及挣扎,身上凝结成的薄霜便将她发狠摁在沙发上。
九一强撑着抬起头,咧开嘴角笑:“有本事就冻死我。”
“冻死你?”叶着霜像听见了天大的笑话,她挑起夸张的尾音,“养你那么大,我舍不得。”
“等我出门。”些许刘海垂落眼前,九一吐出的每个字都带着浓浓的恨意,“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我。”
“你幼稚到想用自己的离开来......”叶着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惩罚我?”
“我宁愿死在外面。”
叶着霜双手抱胸,神色近乎麻木:“那也乖一点。”
“够了。你凭什——”
“凭我是你姐。”叶着霜截断她的话。
“我哪有什么姐?!”九一爆发似的起身,又被固住。她发狠的往前冲,所有薄霜在嵌入她肌肤的前一刻瞬间散掉。
九一挣脱桎梏,泛白的手狠狠攥住叶着霜的衣领,带人重重撞向办公桌:“你太高看你自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