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回来两个月前你亲口说的证明——是拿你那少得可怜的异能力......还是拿天天在黑市砸东炸西来证明？”
“查我。你就这点本事。”
“我可是纪检部部长，连关心下属的安危也不允许吗？”叶着霜倚着桌沿缓缓站直，“夏队长真是宽容惯了，让你连我会收拾你都忘了。”
“前阵子你玩失踪那十多天，夏队长跑到家里，翻你从小到大的训练计划。”她反手操起桌上一份文件，砸在九一肩上，“说我规划不合理——怎么，你给她告状了？”
“现在都学会找靠山来对付我了？我让你去她手下是好好学东西的，不是让你找夏府大小姐替你出头的。”
九一低头去看那份被拆开的档案袋。
那是她十四岁时，有一次虚脱，昏倒在训练场的记录。
叶着霜笑起来：“夏队长看到这个的时候，明明手抖，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她弯腰逼近，“你猜她最后说什么？''''叶队长如果想为她添些训练计划，就请重新制定训练方案''''——用那种世家小姐特有的，礼貌又高高在上的语气。”
“我没多说话。”
叶着霜手指一勾，地上那份档案袋回到她手里：“那她是怎么知道的？嗯？”她反扯住九一的衣领，“还是说，你们的关系已经亲近到——她连你小时候的事都要管？”
“少发疯。”
“到底是谁发疯？夏队长不请自来，翻你的计划，质疑我的训练方式。”她顿了顿，“怎么？感动了？觉得终于有人心疼你了？”
“你是不是有病，她做的，和我什么关系。”
“戳中痛处了？还是说......你怕你的新上司知道，你当年是怎么在训练场上求我放过你的？”
叶着霜吃痛地皱眉，却笑得更加恶劣：“夏队长要是看到那些录像——”
九一松开她的领子。身子还因为过度激动而微微颤抖，语气却突然平静下来：“我做了什么，你是清楚得很。”
“那就说吧。”叶着霜伸手整理被弄皱的衣领，满意的笑，“自己说，少了一件你知道后果的。”
九一垂着头，似乎是服软。她后退到沙发上：“我要喝水。”
她声音沙哑得厉害。配合慢慢摇晃的肩膀和难得一见的盛满委屈的眼睛，叶着霜见了竟有些心软。
她别开眼，拿着杯子走向饮水机，轻嗤道：“不许装可怜。”
杯中水流哗哗，门被打开的声音惊得叶着霜猛然回头。
九一抓着叶着霜放在桌上的一袋子零食，冲进昏暗的走廊：“回见。”
“九一！”叶着霜气急败坏的端着杯子追出，只看见对方快速消失在拐角。叶着霜一摸，腰间空空如也——抢过来的喷雾也被九一顺走了。
“走吧。”夏御雪抬眼看挂钟，时针刚滑过十一点，“外面什么声音。”
“好像是有人在叫九一。”林稚也听见了叫喊，他拧开门把去瞧，楼上走廊的声控灯亮着，“估计是叶队长......”
林稚站着门外挠挠头：“不对啊，九一几个小时前不是就走了吗？”
夏御雪将已经整理好的文件又齐了齐。明明只是随口一问，可听到“叶队长”时，心口还是被搅得发闷。
几个小时前她没来得及开口，九一就出门了。
她说给自己听：“有事吧，我们区过会儿不是还有堂历史晚课吗？”
“真是上辈子欠你的。”玻璃杯里剩下的半杯水还在晃荡，发出一声绵长又无奈的叹息后，叶着霜弯腰捡起九一逃跑时手滑掉落在门口的饼干。
包装袋上印着的卡通兔子正咧着嘴笑。
“叶队长这是刚说过九一一顿？”隔壁办公室的同事的调侃从身后飘来。叶着霜无奈道：“是啊，听完教育马上就跑了。”
“叶队长——”同事将门关上，挤眉弄眼道，“你这操心的样子，跟当妈一样。”
“胡扯，我年纪很大吗？”叶着霜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只是怕她胡闹。”
“没有没有，可不是那个意思！”同事慌忙摆手，镜片后的眼睛笑眯着，“咱们叶部长风华正茂，就是对九一......比亲姐还上心！”
叶着霜感觉脖颈发烫，她清了清嗓子：“少拿我打趣。”
“哎呦，叶队长。”对方指尖虚点在她耳后，“你这是长白头发了？”
叶着霜下意识去摸，果然有一缕异样的触感。
“咱们小二那么拼。”安殷诺搂着叶着霜，笑嘻嘻将她耳后的头发拿到她眼前，“以后这束先变成白的。”
少女身上的清甜扑面而来，叶着霜耳根发烫，在她怀里挣扎：“殷诺！热！”
安殷诺松开她，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