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那不是被停职的俞锦曦吗?”
“听说她把重要任务搞砸......”
“嘘——她是从事务所调过来的。”
“不就是仗着钟澄护着她,真不要脸。在事务所就有案底。”
“明天就滚去戈壁滩了。”
视线被水雾模糊成一片,俞锦曦异常冷静:“我没杀人,也没害人。”
她想起来五年前自己被关进史审讯室的那天。
和现在一样,嘲笑和讽刺一齐闯进耳边。
所有的东西都无所谓了,坚持和决断本身就是一个笑话。
水流奔涌。俞锦曦肩膀微微发抖,恍惚间似乎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轻唤:“锦曦......”
“你说话啊!”陈歆嘶哑的吼声撕裂幻听。
为什么偏偏是这种时候,又想起那个人。
明明有过很多真挚的友情。唯独对她——
这份感情早就越界了。
到底是什么?又算什么?
流放前夕还在纠结这种问题,真是可笑。
“你想要什么答案?”俞锦曦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孩子了,陈歆,给我适可而止。”
明明早就做好了觉悟,可想起那人含笑的眼,心脏还是会......
疼得发颤。
异能躁动,又被强行压下。
“夕阳留下的余晖销光匿影,你自会想起它消失之前的温暖。”
无形的威压让陈歆踉跄后退。俞锦曦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衣领。
“可我贪恋的是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