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一！”叶着霜车停不进去，于是把车窗降下来叫她，“臭丫头，回来！”
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坠下来。她往训练场走，忽然想起昨晚投影里安殷诺说的最后一句话——“安府”。
这两个字后面，本该跟着什么？
九一转身回去。
“怎么？良心发现了？”叶着霜还坐在车里，车窗半降。
九一把机车从停车位里推出来。发动机轰鸣，她将车停到摩托车位上。
叶着霜明显愣了一下：“行了，你爱停哪停哪。”
“嗯。”九一没有立刻离开。
叶着霜把车停好，打开车门：“还有什么事？”
“晚上有空吗。”九一问得突兀。
叶着霜拿包的手顿了顿：“没有紧急文件要处理，怎么？”
“想吃烧烤。”九一踢了踢地上还没完全消融的积雪。
叶着霜伸手捏她的脸：“臭丫头，又要打什么坏主意？”
九一皱眉：“去不去。”
“行。”叶着霜抱臂看着她，似乎对她的主动邀约很满意，“晚六点，我在停车场等你。”
两人分别后，九一没有注意到不远处一辆哑黑轿车里，夏御雪正透过单向玻璃注视着她们。
夏御雪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偷听。毕竟她早就准备下车，见到九一折返，又将开车门的手收回。
“夏队长？”安源小心翼翼的试探从车窗外传来，打断了夏御雪的思绪。
夏御雪迅速收敛情绪，推开车门。
“夏队长，关于昨天的事......”安源低下头，“羽翔他太不懂事了。”
“安源，”夏御雪说，“昨天的事和你没关系，不用道歉。”
安源明显松了口气：“谢谢夏队长。”
九一看着叶着霜上了电梯，眼神暗了暗，随即听见夏御雪的话从身后飘来。
“安府现在需要的不是好人，是能做事的人。”
九一侧身，夏御雪和安源正从不远处走来。
“九一姐。”安源欢快的走到她身边，浅棕色瞳孔在阳光下格外温柔，“你剪头发了？”
九一回答：“只是打薄了。”
夏御雪打量九一的发型，确实比之前看起来更轻盈了些。
安源眼睛一亮：“是自己剪的吗？还是去了哪家理发店？”她摸了摸自己的发尾，嘟囔道：“我上次随便找了家店开盲盒，结果剪得像狗啃的。”
九一说：“叶师傅剪的。”
夏御雪正打算离开让她俩聊，听到这句话，脚步顿住了。
安源还没反应过来，兴致勃勃的：“哪家？推给我呗。”
九一无奈道：“叶着霜。”
安源“啊”了一声，随即笑了：“叶部长还有这手艺？层次好好看。”
“我把叶师傅推给你。”九一说着，拿起手机。
“不用了不用了。”安源没想到她那么耿直，赶紧拦住她，“我哪敢麻烦叶部长啊。”
“叶部长平时也给别人剪吗？”安源又好奇地问。
九一扯了扯嘴角：“只给我剪。”
夏御雪一直都看着九一，突然开口：“晚上有安排？”
九一平静的看向她：“没有。”
“六点来我办公室。”夏御雪当然知道两人约定的时间。
九一说：“不。”
“为什么？”
“私事。”
“随你，你俩去上理论课吧。”夏御雪转身就走。
安源望着夏御雪离去的背影，完全没察觉气氛的古怪，还兴奋地扯了扯九一的袖子：“九一姐，夏队长那双高跟靴好好看啊！还是红底的。”她眼睛亮闪闪的，“那个空隙，感觉可以卡住手腕......”
九一猛地呛了一下：“少看小说。”
“啊？”安源一脸无辜。
“你是弯的？”九一直截了当地问。
安源的脸“唰”一下涨得通红：“不、不是！”她慌乱地摆手，“我就只是爱看点小说而已！”
九一抱臂，上下打量她。
“真的！我就是觉得那种描写很有张力......”她越说声音越小，“九一姐你别误会......”
九一意味深长的“哦～”，转身往理论课教室走。
安源小跑着跟上，欲哭无泪：“我对夏队长绝对没有非分之想！就是最近那本超火的《关于那位通缉犯成为我老婆这件事》里，有个类似的场景......”
九一嗤笑道：“那不叶浅予写的吗。”
安源瞪大眼睛：“是吗？！九一姐你怎么知道？”
“写一章给我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