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叶浅予这算掉马了。”安源激动得围着九一转圈圈，“我记得《冷面部长爱上我》也是他写的吧。”
安源突然想到什么：“等等......”
“原型是叶着霜。”九一淡定道。
——
九一推开理论课教室的门，叶浅予正鬼鬼祟祟地躲在最后一排码字。她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来：“又写你那破小说。”
叶浅予依旧埋着头：“你不懂，这章马上要更新了。”
安源激动得语无伦次：“叶浅予，深藏不露啊！”
教室里陆续坐满了学员，九一百无聊赖的转着笔，懒得搭理隔着自己叽叽喳喳的两人。
“九一姐......”安源突然凑过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那你呢？”
“我什么。”
“就是......你喜欢男生还是女生？”
九一面无表情：“都不喜欢。”
“啊？”安源呆住。
就在这时，教室门被推开，夏御雪踩着那双红底高跟靴走了进来。
“今天由我代课。”她环视瞬间寂静的教室，目光在最后一排停留。
安源小声嘀咕：“夏队长代课？她不是负责实操吗......”
“上节课讲到哪了？”夏御雪点开终端，声音比寒冬腊月更冷冽。
前排的学员悄悄回头，用眼神向最后一排求救。
“第三章。”九一说，“异能者基础作战理论。”
“看来有人预习了。”夏御雪对着九一点头，“把终端调到第三章。”
教室里响起窸窸窣窣的调试声。
“一号。”夏御雪装模作样地看了眼名单，“异能者在实战中最容易忽略的致命错误是什么？”
安源捂嘴偷笑。
叶浅予肘击九一：“一号，夏队长点你呢。”
九一：“......”
坐在她前面的东隅和张豪赶紧翻找，随后张豪扭过来，小声提醒：“九一，是''''过度依赖异能''''......”
夏御雪说：“禁止场外提示。”
九一语气平淡：“忽略基础体能。”
“为什么？”
“异能是上限，体能是下限。”九一回答得简洁。
夏御雪点头：“正确。”她顿了顿，“不过你漏了一点。”
九一皱眉：“什么。”
“实战中，异能者最容易忽略的另一个致命错误——”夏御雪将声音放慢，“是''''轻敌''''。”
九一总觉得她话里有话。
夏御雪又抽了其他人回答问题，安源凑过来：“九一姐，其实我觉得你和夏队长很有CP感......”
九一慢慢转头看向安源，眼神危险。安源立刻做了个拉上嘴巴的动作，乖乖坐直。
课程进行到一半，夏御雪停下讲解：“接下来小组讨论。案例四，迫使安府由盛转衰的重大事件——”
“一四年九月一日，秦川安府事变。”
九一盯着窗外。
灰云更沉了，像要压垮整座秦川城。
“九一姐......”安源突然拽她袖子，“夏队长是不是一直在看你？”
九一和夏御雪的视线在空气中无声交锋。
安源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这，咋啦？”
夏御雪缓步走下讲台，学员们的讨论声不自觉低了下去。
她一路走到最后一排，停在九一桌前，指尖点了点桌面。
“案例四。”夏御雪的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秦川安府事变，你怎么看？”
九一抬眼看她：“官方结论很清楚。”
夏御雪微微俯身，撑在她眼前。长发垂落，发尾落在九一手背上：“我要听你的看法。”
九一沉默，像是故意让夏御雪等着。直到安源和叶浅予终于忍不住要说话，她才开口：“安府事变不是安言一人造成。”
“继续。”
“安殷诺殉职只是导火索。”九一语气平静，“真正的原因是内部权力斗争。”
夏御雪直起身，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淡：“讨论结束，各组汇报。”
安源目瞪口呆地看着夏御雪走回讲台：“九一姐，你和夏队长......？”
九一没回答，只是盯着夏御雪的背影。
下课铃一响，九一将干干净净的笔记本甩给叶浅予就走。安源在后面追着喊：“九一姐！等等我！”
叶浅予慢悠悠地收拾三人的东西，抬头看了眼讲台上的夏御雪，小声嘀咕：“修罗场啊......”
——
走廊上，九一刚拐过转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