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抱着静香,凭借着一种野兽般的直觉,狭窄巷道里疯狂穿行。不一会儿,他就感觉自己的肺部像一个破了洞的风箱,每一次呼吸都漏气。他知道,单靠蛮力狂奔,他们撑不过十分钟。
李想抱着静香,一边跑,一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他不再选择直线巷道,而是开始利用地形。在一个街角直接进入了另一个街区的后巷。接着,又穿过一栋公寓楼没有门禁的公共走廊,从前门而出。
连续两次利用建筑进行的“空间跳跃”,让他们在空间视觉上已经远离刚才的车祸现场。
当李想体力即将耗尽,双臂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时,他抬头看到了一块挂着“高桥诊疗所”的小小招牌。那是一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私人全科诊所,隐藏在一排转角的店铺之中,毫不起眼。
“就是这里了。”
他抱着静香,推开了那扇干净整洁的玻璃门。
诊所里,两侧墙面悬挂着医疗常识的宣传画。迎面站着一位年过六旬、头发花白的老医生,正戴着老花镜,慢悠悠地整理着药柜。看到他们闯进来,尤其是看到静香腿上那片触目惊心的血迹,老医生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讶。
他只是平静地推了推眼镜,指了指里面的诊疗室。
“先坐下吧。”
老医生小心翼翼地卷起了静香那宽松户外裤的裤腿,当伤口完全暴露出来时,那满是鲜血的创面,让老医生和李想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接下来是专业的清创和检查,锋利的塑料碎片虽然刺得很深,造成了一道长约五公分的开放性伤口,看起来吓人,但幸运的是,并没有伤到骨头和主要的血管。看到这个结果,李想和静香都松了口气,至少还不影响行走。
老医生动作娴熟地为她消毒、麻醉、缝合、上药,最后用纱布仔细地包扎好。整个过程,静香都死死地咬着下唇,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却没有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
“软组织挫伤,有点轻微的骨裂,但年轻人,恢复快。”老医生一边收拾器械,一边用平淡的语气说道,“这几天别剧烈运动,按时换药就行了。”
“谢谢您,医生。”李想从口袋里掏出现金,支付了远超正常诊金的费用。
老医生没有拒绝,只是看了李想一眼,那双浑浊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了然。
“有没有换洗裤子,那边有更衣室,可以给这位女士换一条裤子。”
“你的裤子……”李想看着她那条破了个大口子的裤子,在裤腿重新放下来后,显得有点尴尬。
静香这才注意到,透过那道口子,自己的小腿皮肤若隐若现,脸颊瞬间就红了。
“先生,您这里有针线吗?”李想对着老医生指了指静香的裤子,“我想借一下针线,看能不能简单缝补一下。”
“不……不用了,”静香却拉住了他,声音细若蚊蝇,“缝起来太慢了……而且……也未必牢固。”
她说着,眼神却飘向了诊所药柜上,那一卷李想刚才也看到的、固定夹板用的、粘性极强的医用胶布。
李想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没等老医生开口,就直接拿起那卷胶布和一把剪刀,又支付了一笔“耗材费”。
诊所的更衣室空间极其狭窄,仅仅能容纳一个人转身。
“你……你转过去。”静香靠着墙,背对着他,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羞涩和紧张。
李想听话地转过身,面朝墙壁。他能听到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悉悉索索”声,那是静香正在小心翼翼地,用没有受伤的左腿支撑着,将那条破损的户外裤完全地脱了下来。
他无法控制地想起昨天触碰她脚踝时细腻的触感,而此刻,那片肌肤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身后狭小的空间里,这画面让他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来回滚动着。
“好……好了。”静香的声音,小的几乎要听不见了。
李想转过身。
眼前的一幕,让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静香背对着他,微微弯着腰,双手撑在墙上,试图保持平衡。腰部之下,是她穿着贴身内裤的、曲线优美的臀部和一双笔直如炮筒般的长腿。灯光下,她腿部光洁的肌肤和优美的线条一览无余。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这个细微的动作却流露出惊心动魄的诱惑。
李想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嗡”的一声后,疯狂地涌向了同一个地方。
“麻烦……快一点。”静香似乎也感觉到了李想那道灼热的视线,她的耳根,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李想猛地回过神,他强迫自己将目光从那片炫目的雪白上移开,专注于手上的工作。
他蹲下身,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