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
直到行至尽头,才看见一人跪拜在软榻上,一身白衣,辅以高高束起的头发,显现出先前见面时少有的少年意气,竟与前日相见时大相径庭。
崔文清不语,从侧边拿起一小把线香,缓缓点燃后也顺势在身侧的软垫上跪下,拜了一拜插上。
一系列事毕,看对方仍旧没有要交谈的意愿,欲出言询问,对方直直起身,拍一拍根本不存在的香灰,往外走,转身时对她说道,“殿下,佛前请留片刻清净,请随我来。”
崔文清亦步亦趋跟在身后,转身进入偏房,对方自顾自坐下,连一个侧光都没有分给她。
傲慢的家伙。
崔文清缄口不言,也随着坐在对面,看对方沏了一壶茶,先一步抢过他刚倒好的一杯,凑近嗅了嗅,是茉莉的味道。
后者动作一顿,崔文清低眉不看他,一声轻笑划过她的耳朵,随风消散。
“殿下真是,还是这么天真。”
“那还请太子殿下多多指教了。毕竟,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茶盏在崔文清手中随着手指动作旋转,却没料到裴逸渊直接握住她的茶盏,手指轻轻蹭过她的指尖,激得她手一抖,差点松手摔着。
裴逸渊气声笑出来,还不忘调笑道,“诶呀殿下,夫妻之间怎么还分彼此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