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计划改变
    面前的人一身靛蓝色素衣,拘手行礼。

    “殿下,林某失礼了。”

    男人面容不算熟悉,却也给她留下来不浅的印象。

    男人面容凌厉,上吊眼尽显薄凉,却因时常挂着笑而所忽视,左脸颧骨上一道浅浅的疤痕,来历不得而知。

    他们有过一面之缘,或者挑明了说,是在南越,是在那人身侧。

    崔文清轻哼一声,转身自顾自坐下,忍不住嘲弄,“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林大人啊。”

    “不敢当,林某也是奉命行事,还请殿下见谅。实在是事态紧急才出此下策,待事成之后,愿凭殿下处置。”

    “哟,原来林大人也知道我们事先有过约定啊,方才这阵仗还以为我是犯下滔天罪孽的犯人呢。”

    崔文清没管林诩的故作愧疚,后者也知两人不过寥寥几面,完全谈不上有何情面,自知理亏,便默不作声走到对面坐下,使了个眼色让女人将棋盘撤下。

    待女人离开,为崔文清斟茶,开门见山,挑明了此番前来的目的。

    “在下本不该来叨扰殿下的行动,只不过在京城发生了些事故,太子殿下命我前来协助公主殿下开展。”

    “你们内部没处理好,与我何干。”崔文清好没气地说,小酌一口,示意他说下去。

    “今年北桓南方收成不好,本该是对太子有利的局面,但西北部一座矿山出了意外,死伤惨重,原因是朝中有官员偷工减料被人查到,皇上大怒,且——”林诩声音停顿一瞬,接上话。

    “那人与太子往来密切,如今为了分担圣忧,太子主动请缨南下巡视。”

    崔文清面上虽无表露情绪,心中放下些警惕,不免有些嗤笑,不就是前岳父那个不争气的庶子么,天下皆知的事何必遮遮掩掩。

    情报与世子所给的一致,说明之前二人确实如传闻所说不和,甚至相互猜疑,水火不容。

    “我对你们之间的恩怨并无兴趣,需要我做什么,直截了当说吧。”

    林诩看了一眼她,并未多言,压低声音。

    ——

    临走前,林诩犹豫再三,还是叫住了她。

    “殿下,往事已去,还望不计前嫌。待事成之后,太子保证不会阻碍您的大计。”

    崔文清不答,径直离开。

    身后林诩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直至门啪嗒一声合上,才收回眼神,手摩挲着茶杯,若有所思。

    “大人,为何不直接让她留在世子身边。”女子出声询问。

    “你真当她是南边那个傻子吗,要不是她手里还握着实权,太子绝不会出此下策。”林诩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一口饮下余茶。

    ——

    戴上面纱,走到醉香楼正门前,一人熟稔地跟在她身旁。

    “事都办妥了吗?”

    文雀嗯了一声,手里塞给她一块令牌,将分开时的所见所闻道给她听。

    “我去点当铺问了,这种用料只有上流社会才流通,寻常人家连购买的渠道都没有。另外,不知为何,张淮羽派的眼线跟到一半便离开了。药材也买回来了。”

    崔文清将令牌收好,又问,“世子那边呢?”

    “没有异常,甚至...过于安静了。”

    崔文清心下明了,不出意外,马上就会不太平了。

    还未等她们走出大门,一名小厮拦住了去路,眼睛盯着低下不敢与她对视,声音低沉,出于保密向她们凑近了些,“贵人,二楼贵宾有请。”

    崔文清挑了挑眉,面上不动声色,“带路吧。”

    今儿自己可成了大忙人,所有人都在找她,对于现在找她的人,她心中大概有了人选。

    待引上了二楼,小厮退下。

    崔文清推门进入,嘴角拉起的弧度还没有收回,霎那间,长剑直冲她面门而来,寒光利剑,闪现出她惊慌失措的眼睛。

    “小心!”

    文雀率先反应过来,即刻把她拉入怀中,避开了。

    那人蒙着面,动作倒也迅速,一击未中,便退回屋里,欲跳窗潜逃。

    文雀用脚挑起身侧装饰用的长棍,向那人掷去,长棍堪堪擦过面巾,露出下颌一瞬便被避开,旋即跳窗消失。

    徒留窗边风声摇晃,一屋寂静。

    崔文清脸色苍白,嘴半张着,大口呼着气,眼睛失神,轻轻抖动几下,随即低低的笑出声来,似是不可置信,又似对荒谬的自嘲。

    文雀快步走到她面前,询问是否安好。

    崔文清摇头表示无事,此地不可久留,二人旋即离开。

    ——

    回程的马车上,文雀撩开帘子往外望了一眼,一个多时辰过去了,街上仍旧热闹,仿佛此时的欢乐是永存的。

    目光回到一直缄默的崔文清脸上,蹙起眉,手盖在她的之上,这才将崔文清的心神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