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
裴逸舟从衣袖掏出一个玉坠,伸手给她,“这是我的人通用的通行证,只要见到这个,他们都会听你号令。在交州的据点我到时候给你具体地址,有什么困难可以求助他们。”
崔文清伸手接下,玉坠轻巧,藏在衣袖不易发现。
“太子下月月初便会抵达,因此我也会对外宣称公主感染风寒,闭门谢客提前将你送去,益州那边的人我会打点好,防止生事,我会让你和他见一面。”
崔文清毫无疑义,“只要能找到我兄长,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说罢裴逸舟便从窗户跳离,她站在窗前,看人逐渐消匿在月光下,直至看不清人影,才把窗关上。
还不等她坐下,门外传来轻轻地敲门声,一长两短,是她与文雀的暗号。
“快进来吧。”
文雀手里提着一壶温水,让崔文清将手洗净。
在门外文雀便敏锐地闻到血腥味,于是提前去备了水。
她把计划一五一十告诉文雀,早做准备。
文雀跟她一样提出疑惑,“他怎么知道益州那个人?”
“太奇怪了,明明都已经送过去这么多年了,按道理除了我们几个,没人会知晓。除非...”
“除非那人叛逃了。”崔文清冷冷地指出。
“人心是最不可测的。过惯好日子了,自然也不想再碰那些腌臜事,恶心人。”
崔文清将早上的那块令牌找出,让文雀找人重新做一份。
太子,交州,一团乱麻交织在她面前。
晚上弄这一出,第二天早上也没人来叫醒她,日上三竿了才睁开眼。
文雀平常候在别院,今日却不见所踪。
府上侍女过来为她梳妆,并提醒她有贵客求见,她只好耐着性子端坐,充当侍女的梳妆娃娃,任其摆弄。
还未进到前厅,一股熟悉的熏香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