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我要亲自审问。”
陈公公迟疑一瞬,立马答应下来,“我马上安排让人通报下去。”
走出梨花苑的前一刻,崔文清倏然转头,看向陈公公,他被吓了一跳,故作冷静地堆砌假笑。
“管好自己,别再掺和进来,不然,你宫外的那些腌臜事,我可以先替他帮你管管。”
陈公公笑容僵住,咬紧后槽牙答应。
离开梨花苑,拐进别院,文雀凑上来询问。
“殿下,需要敲打敲打他吗?”
“嗯,下手轻些,那孩子才十六吧,别打坏了他的大宝贝,那可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呢。”
文雀得令退下,独留崔文清一人进屋歇息。
拆下头上杂七杂八的首饰,方才轻松不少。
她瞧着镜中人,除开眼底遮盖不住的疲倦,仿佛和七年前没任何差别,兄长还在,没有刺杀,没有勾心斗角,一切都很祥和。
她苦笑一声活动僵硬的颈脖,收好鸽血红银簪,走向床榻,毫无形象地呈大字型躺下。
妆面还在,可她却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想着等文雀来时再卸妆。
自顾自锤锤酸软的大腿,酸软的胳膊,渐渐睡意涌了上来。
就当她要情不自禁地合上眼的时候,门外一阵敲门声使她瞬间清醒。
“谁?”
门外来通报的侍从语气焦急,声线不稳道。
“公主殿下,那名贼人咬舌自尽了。”
什么!?
崔文清跳下床榻,连披风都忘了拿便赶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