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专挑空隙攻击手臂,剑刃划开女子左臂,顺势一扯,血肉模糊了印记,但隐隐透出深色的刺青模样。
抓住空档,正要打落她手中的剑。
一支冷箭擦过文雀耳畔,瞬间见红。
往后退了两步,那女子抓住时机逃之夭夭。
文雀停下追击,转身查看崔文清状况。
“殿下,可有受伤?”
崔文清没回话,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在伤口几厘米处停下,手指明显颤抖。
倏然转头大声命令。
“快传医师来!”
那一抹红色与崔文清面色的苍白形成了鲜明对比,分辨不出是血色更红,还是面色更白。
裴逸舟拔下深入地板的箭簇,粗略扫过,冷面吩咐手下。
“全城悬赏通缉令,抓到直接动刑,留活口。”
走上前为崔文清披上大氅,轻声安抚。
“殿下受惊了,我让人护送您回房休养,为文雀姑娘寻一位御医,我保证定不会留疤。”
崔文清宛如才回魂般盯住他,眼泪大滴大滴坠下,像极了断线的南海白玉珍珠。
“殿下一定要彻查此事,到底是谁要害我二人,破坏两国之间的友谊。”
崔文清气差点喘不上来,却坚持一字一句将话说完。
得到裴逸舟的允诺,神经一下松懈下来,一股无力感席卷全身,接着意识如退潮的海水般消退。
再次醒来,她估约着应该没过多久,医师与人交谈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
“殿下不必担心...惊恐过度...休养即可。”
崔文清全身上下使不上劲儿,连张开嘴也变得格外艰难。
还未发出声音,寒冷的空气灌入她的胸腔,肺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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搔痒,忍不住咳嗽起来。
身旁的侍女率先注意到,将她扶坐起来。
门外人听见声响,停止交谈,轻叩两下门。
“公主殿下,可否让老夫进来为您把脉?”
“请进。”
侍女倒好一杯温水,她自然接过,摆手让其退下。
临走前又叫住,“文雀姑娘如何了?”
“没有大碍,医师为她上了药,大概过段时间疤痕就会消除。”
随着医师进来的还有文雀。
文雀大步上前,握住崔文清的手,温热的手将寒气驱赶,眼睛亮亮的。
崔文清侧过身子,观察包扎好的耳朵和脸上敷药的剑痕,皱起眉头。
医师离开后,她才注意到直直站在门外的裴逸舟。
“世子殿下,有劳您费心了。”
“是我分内的事。况且敢在世子府行刺,确实也该整治一下,不然都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了。”
崔文清起身出门,与裴逸舟面面相对。
“殿下受了惊吓,应多休息。”随即递过一长条的红色礼盒。
“为表歉意,这是我为殿下准备的赔礼。”
崔文清刚要拒绝,手却被他按住。
“还请殿下见谅。”
裴逸舟前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