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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有什么皇家秘辛在身上?
那女子手指着她,面色高傲。
崔文清简直气得浑身发抖,可最后竟然低低地笑出声来。
文雀遏制不住怒火,命侍卫架住那女子。
还没等那名女子反应过来,便大步上前,看似用了七成的力,对着那人掌掴,声音清脆响亮。
挨上一巴掌,女子反应过来,大声喊叫。
“你们疯了,敢对本公主大不敬!”
陈公公看文雀掌掴,正欲开口,便被崔文清打断。
“陈公公,这名贼人敢对我如此大不敬,我身边人教训一下解气,不碍事吧?”
崔文清神色平静,端起茶盏轻轻吹气,笑着发问。
“那是自然,全听殿下吩咐。”
陈公公嘴角扯起一丝弧度,点头奉承。
文雀掐住那女子的脖颈,居高临下睨她。
“说,是谁指使你假冒公主殿下的。”
那女子纵使再嚣张,几巴掌下去,气焰也小了不少。
身体轻微战栗着,却始终硬着一口气不说话。
文雀收回视线,转身向崔文清行礼。
“公主殿下,这贱妇死不悔改,对您无礼,意欲破坏两国和平与友谊。臣建议将她方才那根手指割下,消除两国感情隔阂,以示尊敬。”
众人听完色变,这一席话似乎如蟒蛇般缠绕住他们的脖子,反复回想自己是否有失礼的行为。
虽在府上待的时间不久,平常看崔文清对待下人和颜悦色,一时便松下警惕,多有疏忽,可毕竟她来自南越国,一个以胜者为王的国度,能活到今日的皇室成员,哪个不是有手段的。
崔文清视线投向主座。
许久不语的裴逸舟闻言,当即允诺下去。
“准了。我说过,今日之事,全权由公主掌握。”
那女子闻言瞬间白了脸色,嘴上依旧死咬着不放。
“你们当真以为这人真是什么公主么,一个你们从来没见过的人,又如何确认她便是正主。”
陈公公调整坐姿,望向主座上完全不甚在意的男人,试探着说,“虽说这名女子一派胡言大不敬,但流言传出去,总归是不好。”
说着,又转头看向崔文清,“杂家听说南越皇室子嗣出生后,为保平安,会在手臂上刺青,不知是否有此事。”
崔文清看了一眼裴逸舟,轻抿一口茶,不急不缓地说。
“确有此事。不过,在堂前让本公主脱去衣衫,究竟是谁在大不敬呢?”
陈公公起身行礼,毕恭毕敬,却仍旧不死心。
“老奴失言。那不知公主殿下有何物能验明身份,以断此女之言。”
崔文清压根没有正眼看陈公公,示意文雀,拿出了一块令牌,与那女子所示之物几乎一致。
“虽说南越皇室都有这一块令牌,几乎无人敢仿造,因为一旦被发现,即刻动用秘密刑罚,让人生不如死。但是难免有人不见棺材不落泪,所以今天本公主就告诉你,”崔文清垂眸瞥他,“何为真假。”
虽说两块令牌几乎一致,但是崔文清的这块,中间镶嵌着一颗鸽血红。
“我的令牌是我兄长亲手所制,中间那颗鸽血红,是八年前那颗‘南越之眼’。”
众人屏住气,居然是“南越之眼”!那可是当时最轰动的宝石,南越皇室收归这颗宝石之后,竟然是给了这位“不受宠”的公主。
那女子也没想到竟是如此,面色瞬间苍白下来,全身卸了力,嘴里念道:“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给你这样下贱的罪恶!”
事情已然明了,崔文清不愿再多说。
“我给过你机会的。”
见文雀从侍卫手中接过小刀,近乎尖叫起来。
“我说,我说!是有人指使我这样干的。”
文雀停下动作,目光盯着她。
那女子眼珠飞速颤动,手指一指。
“他!是他,是世子殿下叫我这么做的。”
全堂陷入死一般寂静。
裴逸舟!
崔文清猛地站起来,茶杯四分五碎,茶水飞溅到裙摆上都不甚介意。
文雀惊呼,“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