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此非独兵事之弊,更是制度之癌。
观满清所为,其心术在于:以天下之财,养一族之私,以万民之惧,固一家之权。
故宁赠外贼,不予家奴,宁失国土,不赋民权。
如此,则兵不可用,因惧汉人掌兵,官不可信,因防汉官坐大。
举国之力,尽耗于内防,焉有余力御外侮?此乃自缚手脚,引颈就戮之政也!”
李世民闻言,摸了摸鼻子,神色忧心忡忡。
“我大唐如今包罗万象,对待异族也异常宽厚,会不会埋下这般祸端?”
“此女子提及的安史之乱,莫非就与这些蛮夷有关?”
这话一出,魏征、房玄龄皆是脸色一沉,目光凝重。
“陛下所言极是,若按此女子描述的后世,未来祸端,恐真在这些蛮夷部落之中。”房玄龄沉声回应。
这边,金禾已经找好了资料,抬眼看向镜头,眉毛微挑,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诮。
“刚果不是什么正常国家,而是比利时国王利奥波德二世的私人殖民实体——说白了,就是他私人掌控、拥有独立外交权的海外领地。”
“就这么个玩意儿,在1898年,由清朝总理衙门大臣裕禄与比利时驻华公使费葛签下了《中刚天津专章》。”
“条约核心就两条,听着还挺‘公平’。”
金禾模仿着条文的语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第一,刚果在中国享有与英法一样的领事裁判权和最惠国待遇。”
“第二,中国人民可自由迁往刚果居住、工作。”
“听起来很‘自由’对不对?”
“结果呢?这条款成了合法贩卖华工的护身符!”
“华工被骗到刚果的橡胶园,在殖民者的皮鞭下采集橡胶,完不成配额就被砍手砍脚,死亡率高得骇人。”
她调出一张照片,画面惨不忍睹。
“每名华工月薪仅45法郎,约合10两白银,可他们每天要为比利时国王创造200法郎的价值。”
“刚果当局,就是用华工的尸骨,给他们国王的私人财富添砖加瓦。”
“更可笑的是,刚果作为比利时的傀儡,凭着这一纸条约,竟然成了唯一与清朝建交的非洲‘国家’。”
“英法那些国家,是靠战争才拿到的特权,它倒好,直接‘一体均沾’,坐享其成。”
“这些人在中国能购置产业,享有法外之权,说白了,就是人上人!”
李世民听着“唯一建交的非洲国家”这几个字,只觉得荒谬感扑面而来。
他看向魏征,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讥诮。
“玄成,你听听!‘唯一’?这莫非还是什么值得夸耀的殊荣不成?
我大唐与吐蕃、突厥、高昌诸国往来,或战或和,皆为国策,为的是安边、通商、扬威。
这大清与一个‘私人领地’建交,图什么?图它屠戮华工最狠?图它羞辱天朝最甚?这哪里是外交,这分明是自取其辱,还沾沾自喜!”
金禾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
“这能简单归结为‘落后就要挨打’吗?”
“根本不是!是带清太垃圾了!”
“他们一心防着汉人,宁肯对外屈膝,也不敢把军队调去打外战——生怕军队一撤,汉人就会造反。”
“所以他们只能不停地卖钱、卖地、卖人,讨好那些侵略者!”
三国时期的众人,早已惊得目瞪口呆。
曹操满脸不解:“即便我汉室天下连年征战,也绝无让北方胡人肆意欺凌的道理,这满清,实在奇哉怪哉!”
孙权亦是皱眉:“我等向来将周边蛮夷收服,要么收税,要么让他们随军作战,怎会让他们骑在头上撒野?”
他们实在无法想象,后世的汉人子孙,竟会被这些闻所未闻的小国欺负到这般境地,只觉得怒火中烧。
金禾的科普并未停下。
“这样的小国条约,还有很多。”
“再说说巴西,1881年与清朝签订《中巴和好通商条约》,拿到了领事裁判权、片面最惠国待遇。
却并未获得在华设立租界的特权——租界是列强靠单独条约或强硬手段抢占的,巴西没这份‘能耐’。”
“结果呢?巴西的咖啡、橡胶等商品,以低关税涌入中国,肆意倾销。”
“而中国商品进入巴西,却被课以重税,贸易逆差极为悬殊!”
“巴西人在中国成了法外之人,在上海租界开设赌场,清廷根本不敢管。”
“他们还通过澳门等地,非法掳掠了大量华工,而中国人在巴西,却要遭受当地歧视性政策,被禁止购买土地。”
“这些条约,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