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6年第二次藏尼战争后,这笔钱涨到了每年1万尼泊尔卢比,折合白银依旧是1.5万两。”
“这笔钱,西藏足足付了一百多年,直到清朝灭亡才停下!”
“更过分的是走私。”
“尼泊尔使团享有免税通关的特权,一开始还只是带点土特产,后来发现大清海关形同虚设,胆子就越来越大。”
“尤其是1852年之后,鸦片成了他们的硬通货,每个五年一次的使团,夹带的鸦片价值高达30万两白银!”
“这走私可不是小打小闹。尼泊尔使团有固定的套路。
正使、副使的轿子底板是夹层的,随从的行李车有暗格,连献给皇帝的‘贡象’身上披的毯子都浸满了鸦片膏。
到了北京,自然有专门的中国鸦片贩子接应,货银两讫。”
“清朝理藩院和海关的官员不知道吗?当然知道!但他们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主打一个纵容’。
因为尼泊尔人会‘懂事’地奉上‘例敬’——也就是贿赂。
从拉萨的驻藏大臣,到北京的理藩院小吏,这条利益链上,人人都在吸食大清的血肉。”
“所谓的‘政治朝贡’,早就变成了‘武装贩毒车队’!”
弹幕瞬间刷成一片。
“大清海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主打一个纵容。”
“这哪是朝贡啊,分明是持证抢劫!”
“尼泊尔:感谢大清老铁送的巨额火箭!”
未央宫中,刘彻更是不由得嘲讽。
“好一个‘藩属’!”
“我大汉置西域都护,收乌桓、降匈奴,要的是实利,是战马,是通道!
凡纳贡称臣者,必守汉法,为汉藩屏。
这满清倒好,反其道而行之,养寇为患,以天朝脂膏饲虎狼之欲?桑弘羊!”
一旁的桑弘羊早已听得眉头紧锁,此刻出列,语气带着经济家的犀利。
“陛下,此非藩属,实为倒贴之商贾,且是赔尽血本之蠢商!
岁币为固定之出,回赐为无底之壑,更纵容其走私毒物,摧残本国民力财力。
臣掌大农,若见此等‘贸易’,主事者当以资敌叛国论处!”
金禾看着弹幕,冷静总结。
“粗略估算,1792到1906这114年里,尼泊尔靠着回赐、岁币和走私,从大清掠走了约1300万两白银。”
“这相当于大清一年财政收入的十五分之一——这就是堂堂大清的‘藩属外交’。”
她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更浓的嘲讽。
“但这还不是最离谱的,接下来咱们聊聊秘鲁。”
说罢,金禾神色一沉,从一旁拿起另一个手机,调出一张照片——那是华工在鸟粪岛上劳作的地狱景象。
“1849到1874年,约9万2千名华工被贩卖到秘鲁,他们有个更广为人知的名字——‘猪仔’。”
“上船前,他们被逼迫签下八年契约,所谓‘契约’,就是一张卖身契。
华工大多不识字,招募者‘猪仔头’会指着纸说,这是去金山挖矿的契书,按个手印就行。”
“等上了被称为‘浮动地狱’的苦力船,噩梦才真正开始。
为了利润最大化,船主严重超载。华工像沙丁鱼一样被锁在底舱,人均空间不如一口棺材。
中途一旦发病,往往直接被扔下海。
从澳门到秘鲁的120天航程,死亡率经常超过20%。”
“侥幸活下来的,上岸第一件事就是被拉到‘人市场’拍卖。
种植园主像挑牲口一样检查他们的牙齿和肌肉。从此,他们的名字就变成了一个编号。
和‘古巴’‘秘鲁’这些地名一起,烙在历史最黑暗的一页上,然后被直接扔去鸟粪岛。”
“鸟粪岛,被华工们称为‘魔鬼岛’。”
金禾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沉重。
“岛上覆盖着厚达数十米的鸟粪层,摄氏50度的高温下,弥漫着致命的氨气,华工每天要工作12小时以上。”
“中暑、中毒、窒息而死的人,不计其数。”
“每名华工在这里每月工资仅4比索,约合2两白银,可他们开采的鸟粪,出口价值占了秘鲁全国收入的80%。”
“没死在鸟粪岛的,就会被扔进种植园。”
“秘鲁的棉花和蔗糖,60%以上都产自华工劳作的庄园。”
“每名华工在八年契约期内,平均能创造1.2万比索,约8000两白银的价值,可他们最终能拿到的报酬,不超过400比索。”
“利润率高达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