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十三死了之后,他照样不让十三的嫡长子继承爵位,选了个更小的儿子来继承!”
她补充道:“虽说老十三自己也促成了这事儿,但要说他没摸透雍正那点变态心思,谁信?他跟自己四哥多熟啊!”
畅春园里的人全惊呆了。
十三弟胤祥早就被父皇厌弃好几年了,怎么未来反而成了四哥的宠臣?
“四哥你真是有病!我们的儿子得罪你了?”一向话少的老五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这简直是疯了!”
老三胤祉更是气得满脸怨毒,冲上去对着胤禛又是一脚:“原来你还这么折腾我儿子!”
老八胤禩也装不了老好人,上前一拳砸在胤禛脸上。
一时间,胤禛又被兄弟们围殴,疼得嗷嗷叫,却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胤禛心里叫苦不迭,简直要哭出来了。
能不能说说努尔哈赤、顺治他们?别再盯着我了!我真的承受不住了!
好在这次,他的愿望还真实现了。
金禾聊完嫡子恐惧症,看着弹幕里全是吐槽雍正奇葩的内容,话锋一转,又绕回了之前“臣”的话题。
“刚刚有网友说,本质上臣和奴才没区别,不都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这事儿可得好好聊聊——先秦儒学、西汉儒学、东汉儒学、宋朝儒学、明朝儒学、清朝儒学,那根本不是同一个物种!”
她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语速放缓。
“西汉和东汉对儒家的理解都完全不一样。
儒家一直在吸收其他流派的学说,还为了迎合皇权不断改造自己。
这漫长的变革过程,孔子和董仲舒估计都会震惊,对后世之人来一句,老子没说过这话。”
这话一出,万界所有人都认真了起来——这可是和他们息息相关的制度话题!
嬴政指尖摩挲着剑柄,眉峰紧蹙,心里满是诧异。
“儒学?便是当年那群空谈仁义、阻碍法治的学派?竟能历经多朝变革,还能迎合皇权存活如此之久?”
李斯躬身垂眸道。
“陛下英明。我大秦以法治国,儒学本无立足之地,未料后世竟能屡次改造自身适配皇权。
这般无骨的学派,竟能传承千年,实在令人费解,不知其变革背后藏着何种生存之道?”
刘彻靠在御座上,猛地一拍案几,眼底满是震惊与不解。
“岂有此理!朕独尊儒术,让董仲舒改造儒学以固皇权、教化万民,后世竟能改得面目全非?
还让臣子争当奴才?桑弘羊,你说这儒学怎会变成这般模样?”
桑弘羊上前一步,语气凝重。
“陛下,儒学本是教化之术,如今被满清扭曲成奴化工具,怕是早已面目全非,失去了风骨。”
董仲舒远在乡野,闻言须发皆张,心里满是焦灼与自省。
“老夫当年糅合儒、法、道、阴阳,是为让儒学适配大一统王朝,兼顾皇权与民生。
后世竟有这般多变动,还沦为奴化之学?
莫非是老夫的理论留有漏洞,未能守住‘仁政’底线,才让它被皇权肆意改造?”
曹操听完抚须沉吟,对贾诩道。
“文和,你瞧这儒学,乱世中毫无用处,竟能在后世屡次变革存活,还能让皇权奉为圭臬。
这般‘灵活’,倒是比法家更懂生存之道,只是这般没有底线的迎合,真能支撑一个王朝?”
贾诩眼神幽深,语气淡漠。
“主公,儒学本就是顺势而为的学派。乱世无用,便在治世依附皇权。
皇权需要奴化,便改成奴才学。它从不是治国根本,只是皇权的附庸工具,满清这般操作,不过是将其工具用到了极致。”
李世民坐在太极殿中,脸色平淡,对房玄龄道。
“玄成,我大唐尊儒崇道,兼收并蓄,儒学本就是治国工具之一。
未料后世竟为了迎合皇权,把它改得面目全非,连‘君臣’都能变成‘奴才’。儒家学子的气节呢,不觉得可笑吗?”
魏征眉头倒竖,语气铿锵。
“陛下!儒学再怎么变革,也不该丢了仁政的根基!
满清把它改成奴术,看似能束缚百姓,实则是自断后路——百姓一旦觉醒,这般腐朽工具岂能抵挡?”
朱元璋眼神锐利,心里满是困惑与不甘。
“咱大明尊程朱理学,强化纲常伦理、君臣之分,就是为了稳固统治、教化百姓!
这儒学怎么变成了奴才学!难道咱强化儒家君臣思想错了?为何后世会变成这般模样?”
刘彻更是来了精神,心里满是疑惑:什么是西汉、东汉?难道后世汉朝还分了两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