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神神秘秘的,啥事儿啊?
    麻杆正伸着脖子看热闹,闻言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能囫囵点了点头。

    接亲回来倒是顺当。

    拜了堂,入了洞房,正午的流水席一开,整个院子热气腾腾。

    八仙桌上,海蜇头、红烧肉、大对虾堆得冒尖,酒香肉香混着烟草味,熏得人晕乎乎。

    到了晚间,那就是年轻人的主场了。

    长条桌拼起来,几个发小把新郎新娘围在中间,名为闹喜,实则就是变着法子灌酒。

    新娘子娇滴滴地手里捏着根火柴,要给客人们点烟。

    旁边几个起哄的小子坏得很,火柴刚划着,就鼓起腮帮子猛吹,一连废了好几根,急得新娘子脸红。

    轮到陈江时,周围的哄笑声更大了。

    “江哥!你也给这新媳妇上一课!”

    陈江叼着烟,看着眼前那双有些发抖的手,火柴嗤的一声燃起,火苗跳动。

    他没躲也没吹,身子微微前倾,凑着那火苗深吸一口,烟头瞬间亮起猩红的光点。

    “谢了弟妹。”

    周围顿时嘘声一片。

    “哎哟喂!咱们江哥这是转性了?懂得怜香惜玉了?”

    “去去去!”

    陈江笑骂着踹了旁边起哄的大大一脚,吐出一口烟圈。

    “老子是有家室的人,哪像你们这群光棍汉,没个正形。赶紧喝你们的马尿!”

    闹腾到后半夜,交杯酒喝了,挂着红线的红枣也让两人面对面啃了,阿郑这才红着脸把这群不省心的兄弟轰出了新房,挂上了门栓。

    院子里的喧嚣渐渐散去,只剩下一地狼藉。

    陈江招了招手,把大大、阿广和麻杆拉到了院墙角的背风处。

    冷风一吹,几人身上的酒气散了不少。

    “江子,神神秘秘的,啥事儿啊?”大大打了个酒嗝,一脸茫然。

    陈江掐灭了手里的烟头,眼神往村东头那片海滩的方向点了点。

    “昨晚我从酒局回去,碰见许来富那孙子拎着桶往海边跑,鬼鬼祟祟的。”

    “今早拦路那会儿我就琢磨着,这几天下的地笼被割,鱼获被偷,八成就是这狗日的干的。”

    这话一出,原本还醉眼惺忪的阿广瞬间瞪圆了眼,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我就说!那绝户网的事儿除了这赖皮没人干得出来!他这是断咱们财路啊!”

    大大更是个暴脾气,听完这话,撸起袖子就要往外冲。

    “妈的,敢偷到老子头上!走,去他家把他被窝掀了,非把他屎给打出来不可!”

    陈江一把拽住大大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急什么?捉贼捉脏。现在去他家,他要把东西一藏,死不认账你拿他咋办?”

    “那咋整?”麻杆缩了缩脖子,酒醒了大半。

    “刚才喝酒的时候我算过潮水,这会儿正是退潮的时候,那孙子贪心,肯定还得去收一波。”

    陈江冷笑,满是算计。

    “咱们去海边堵他,就在那片礁石滩等着,给他来个瓮中捉鳖。”

    大大有些迟疑地看了看身后还亮着红灯笼的新房。

    “这……阿郑大喜的日子,咱们这大半夜的跑去抓贼,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

    陈江紧了紧领口,带头往黑暗里走去。

    “别人的喜事那是别人的,咱们的日子还得自己过。总得先清了这些个背后捅刀子的宵小,咱们才能安安心心地撒网捕鱼,挣大钱。”

    几人一听这话,哪还有半点犹豫,一个个摩拳擦掌,紧跟在陈江身后,像几头在夜色中觅食的狼。

    这一等,就是大半宿。

    海风刮在脸上,生疼。

    就在大大冻得直跺脚,以为今晚要白跑一趟的时候,远处那条通往海滩的小道上,忽然传来了动静。

    “吱呀——吱呀——”

    是塑料桶提手摩擦桶身的声响。

    借着惨白的月光,几人屏住呼吸,只见一个身影,正提着两个大桶,一步三回头地往这边挪。

    “许来富!”

    黑暗中,不知是谁压着嗓子,阴恻恻地喊了一声。

    这声音在空旷的海滩上飘忽不定,听得人头皮发麻。

    只见那黑影猛地一哆嗦,脖子瞬间缩进了衣领里,脚下步子一乱,差点没把自己绊倒。

    许来富站在原地转了两圈,却连个人毛都没看见,只当是风声,嘴里骂骂咧咧:

    “哪个短命鬼掉茅坑里叫魂呢?昨儿个吓一次,今儿又来……晦气!”

    骂归骂,他脚下的动作却更快了,慌慌张张往码头边赶。

    陈江几人猫着腰,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到了泊船的码头,许来富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