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钩往地上一插,冲着陈江挤眉弄眼。
“江子大师,不厚道啊!啥时候也指点指点老哥我?这同样是赶海,咋差距就这么大呢?”
阿正更是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悔得肠子都青了。
“哎呀!早知道刚才就不装矜持了,多问一句我也能去捡个漏啊!”
阿广得意洋洋地把螃蟹往桶里一扔,意犹未尽地咂咂嘴。
“可惜去晚了,就这两只。抓第二只的时候潮水刚好冲过来,差点就让它跑了,要是再去早点,说不定还能多搞两只!”
陈江在旁边洗了洗手上的淤泥,笑着打断了众人的“分赃大会”。
“行了,知足常乐。麻杆睡了一觉啥也没有,大大概也就捡了点海螺,你这还要啥自行车?潮水马上就封门了,赶紧收拾东西上船,不然一会儿咱们都得游回去。”
众人这才惊觉海水已经不知不觉涨到了脚踝,远处白花花的浪头一个接一个往岸上拍。
把睡得迷迷糊糊的麻杆踹醒,几个人拎着大包小包的战利品,深一脚浅一脚地爬上了搁浅的小船。
回程的路上,大家伙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累得东倒西歪。
陈威瘫坐在船舷边,一边揉着酸痛的脖子,一边看着满舱的渔获傻笑。
“这淘海还真不是人干的活,腰都要断了。不过看来今天这罪没白受,这收获,值了!”
正在角落里打哈欠的麻杆闻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哼哼。
“你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刺耳呢?你是不是在讽刺我?”
陈江一边掌舵,一边回头哈哈大笑。
“自信点,把是不是去掉!大家都忙得脚不沾地,就你跟个大爷似的在那晒日光浴,不讽刺你讽刺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