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窝就破了风水!”
他把牌往桌上啪地一洗,冲着陈江挤眉弄眼。
“怎么,江子,来替我摸两把?”
陈江扯了扯嘴角,摇了摇头。
“不玩了,打打扑克还行,这牌九,太看天吃饭。”
他这话一出,连埋头看牌的浩子都抬起了头,眼神里满是诧异。
阿广更是夸张地凑了过来,伸手就想探他额头,“没发烧吧你?陈江居然说不玩牌九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滚蛋!”陈江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
“总得有人干活吧?一帮大老爷们等着吃现成的?今儿我良心发现,不行?”
他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一副我就是大爷的浑劲儿,反倒让众人无话可说。
转身进了灶屋,麻杆已经在那儿忙活开了。
他个子瘦高,但手腕子极有劲,一把半旧的菜刀在他手里使得上下翻飞,砧板上发出笃笃笃的密集声响,一只整鸡转眼就变成了大小匀称的鸡块。
“还好你兄弟阿郑够意思,拎了只鸡来。”
麻杆一边将排骨扔进锅里焯水,一边念叨。
“不然就广子那点鱼虾,还不够咱们塞牙缝的。我从家里顺了两根排骨,一起炖了。”
陈江心里一暖,点点头,接过他手里的活。
“行,你先去把那些海虹、虾蟹洗了。汤多炖会儿,肉烂了才香。对了!”他特意叮嘱了一句。
“待会儿给阿郑单独盛一大碗,让他带回去给他爹娘尝尝,不然那小子不好交差。”
麻杆嘿嘿一笑,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当浓郁的肉香混着香料的气味从灶屋里飘出来,像一只无形的手,挠得人心痒难耐时,外屋的牌局终于哗啦一声散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