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软饭这玩应,是真他娘的香啊!
    “我操,什么东西这么香!”

    “饿死了饿死了,可以吃了吗?”

    一帮人瞬间从赌徒变成了饿狼,循着香味就围到了灶台边,眼巴巴地盯着锅里翻滚的浓汤。

    陈江不理会他们的鬼哭狼嚎,拿来一个最大的海碗,先给阿郑盛了满满一碗连汤带肉的鸡块排骨。

    “拿着,给叔婶带回去。”

    在众人的起哄和推搡下,阿郑红着脸,不好意思地接了过去。等他一走,这帮人再也按捺不住,抄起碗筷就围了上来。

    一时间,小小的院子里只剩下呼噜呼噜的喝汤声和满足的叹息声。

    清炖的鱼汤没放太多佐料,保留了江鱼最极致的鲜美。

    海虹被煮得开了口,露出里面肥嫩的橘色贝肉,一口一个,鲜甜弹牙。

    阿广得意洋洋地用筷子指着盘里通红的虾蛄,那可是海边人的心头好。

    “瞧见没?我专门挑的,个顶个的肥,扒开来全是膏!”

    酒足饭饱,众人瘫在椅子上剔着牙,陈江呷了口茶,忽然开口。

    “明天没事儿的,跟我去赶海怎么样?”

    “成啊!”阿广和阿威一口答应下来。

    麻杆却把手摇得像拨浪鼓。

    “不去不去,这大热天的,去沙滩上溜达一圈,人都要晒成鱼干了。”

    陈江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抛出诱饵。

    “今天下午退潮,我就在礁石缝里捡着两条大海鳗,卖了能值好几块钱呢。”

    “真的假的?”麻杆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说起来。”

    阿威好奇地凑过来。

    “江子,我可听说了,你爹前两天捕着一条野生的江刀,卖了大几百?真的假的?”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陈江身上。

    还不等陈江回答,麻杆已经怪笑起来,上下打量着他,一脸促狭。

    “就他这细皮嫩肉的样,哪像个出海打鱼的?我看,他就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屋子里顿时响起一片哄笑。

    换做以前的陈江,怕是早就跳起来了。可现在,他只是不以为意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坦然得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但你得承认。”他懒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语气里带着那么欠揍的得意。

    “软饭这玩应,是真他娘的香啊!”

    短暂的寂静后,院子里爆发出比刚才更响亮的哄堂大笑。

    笑声未落,阿郑已经一个箭步蹿了过来,两根手指像铁钳似的掐住陈江的腮帮子,故作认真地左瞧右看。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咱们都是海边长大的,风里来浪里去,怎么就你小子晒不黑?这脸皮比大姑娘还嫩!我要是有你这张白净脸,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打光棍!”

    陈江被他捏得龇牙咧嘴,好不容易挣脱开,随即贱兮兮地站直了身子,伸手在自己头顶和阿郑头顶之间比划了一下那足足半个头的身高差。

    “你确定……问题是出在脸上?这个,才是硬伤吧?”

    “我操你大爷的陈江!”

    阿郑气得跳脚,作势要扑上来,院子里再次爆发出哄堂大笑,青春的热闹与活力,几乎要将这小小的院落撑破。

    陈江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一张张笑得肆无忌惮的年轻脸庞,心里竟涌起一股久违的暖流。

    他有多久,没有这样轻松地笑过了?

    后世的他,总是独自一人,在烟雾缭绕的办公室里对着冰冷的报表,在觥筹交错的酒局上戴着虚伪的面具。

    所谓的渔业大王,不过是个被悔恨和孤独包裹的空壳。

    少壮不努力的苦楚,他用了一辈子去体会。

    酒足饭饱,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海风带着凉意,吹散了白日的燥热。

    陈江懒洋洋地打了个饱嗝,将手里的碗往桌上一放,发出一声脆响。

    “行了,吃饱喝足,该你们这些吃白食的收拾了。我跟麻杆忙活一下午,可得歇歇。”

    众人一阵嬉笑怒骂,但在陈江的强权下,还是七手八脚地收拾起杯盘狼藉。

    看到锅里还剩下不少浓白的鸡汤,陈江心里一动,找了个干净的大碗,特意将带着肉的汤底舀了满满一碗。

    “这得带回去,给老婆孩子尝尝鲜。”

    他心里盘算着,这汤炖得火候足,正好给产后的雅梅补补身子。

    端着滚烫的汤碗走在暮色沉沉的土路上,陈江的脚步格外小心,生怕洒出一滴。碗里晃荡的,不仅是鸡汤,更是他想要弥补一个家庭的决心。

    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了,院子里静悄悄的。

    他推了推大门,竟发现门从里面插上了。

    “嗯?”

    陈江心里咯噔一下,绕到卧室窗外,压低声音轻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