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家,祁冬柏便开始着手熬药了,旅行期间准备的中药恰好喝完,况且现熬现喝的药效是最好的。
文闲韫倒头就睡,长途奔波真的很累。
“阿韫,起来喝药了。”
文闲韫双手撑床垫,臀部向后一挪,背靠在立着的枕头上,戏谑道:“你真的好像潘金莲,‘大郎,该喝药了~’”
文闲韫模仿得惟妙惟肖,祁冬柏掩耳盗铃般移开眼睛憋笑。
“我看你还挺有当演员的潜质的。”
“我当演员那你当我经纪人?”文闲韫眼中闪着俏皮,脑袋趴在沙发靠手上。
“好啊,我的女明星。”
祁冬柏蹲下来,将自己的视线与文闲韫齐平,笑得很宠溺。
她们两个,有点太近了。
文闲韫想要捉弄她的心思悄然爬出,故作玩笑似的说道:“那祁大经纪人可要好好帮我挑剧本,最好要那种吻戏多多的。”
祁冬柏笑容一滞,却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那可不行……”
“为什么?吻戏多好玩啊。”
祁冬柏憋了半天想不出来理由。
“没有为什么。”
祁冬柏嘟囔着,闪避着眼神。
失望与窃喜同时出现在文闲韫身上,随后她又在心里自嘲,不要再自恋了,可能只是对方单纯地不喜欢而已。难道仅凭这种暧昧的反应就能断定祁冬柏有些喜欢自己吗?
文闲韫不敢赌。
一点儿都不敢。
“喂,韫韫,你俩蜜月回来了?”
没开免提,但还是把文闲韫吓得坐了起来,瞥向正在厨房里收拾垃圾的祁冬柏,没听见吧?
绯红瞬间爬上了她的脸庞。
她压低声音警告道:“你小声点!别这么满嘴跑火车!”
隔着手机不同的空间文闲韫也能猜到此时的安谧正乐得嗑瓜子,那清脆的声音……
安谧:嘿嘿,害羞的韫韫真好玩。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过几天上海有个画展你去吗?”
“去!”
“好。”
文闲韫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场画展会把一切都打得稀巴烂。
“你真是托了韫韫的福了,能让我给你开车。”安谧在驾驶座上毫不留情地当面吐槽着祁冬柏。
“嗯对,全都是借阿韫的光。”
文闲韫和祁冬柏相视一笑。
Steve安只能憋屈地小发雷霆拍拍方向盘,看着后排的小情侣你侬我侬的,就这眼神都拉丝了你俩还在这儿搞暗恋呢?
真是搞不懂,安谧将后视镜别了过去,眼不见心不烦,看来她这个闺蜜将是恋爱脑实锤了。
这是一个小型画展,参观的人不是很多,因此她们可以很悠闲地欣赏每一幅作品。
祁冬柏不太了解艺术,但有一幅画深深吸引了她。文闲韫察觉到她的驻足,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我的夏天》。
“你喜欢这幅画?”
文闲韫的脸色有些怪怪的。
祁冬柏毫无察觉,自顾自点头道:“它的色彩很吸引我,不同的明亮颜色在一起给了我很大的视觉冲击,然而我却看见了一丝孤独。热烈和寂静共存,我很喜欢这种感觉。”
文闲韫脸微红。
安谧把她拉到了一边,眼中闪着八卦之光:“这小祁还不赖嘛,怎么一眼就相中了你的画?”
对,没错,《我的夏天》是文闲韫的作品,所以刚刚才会这么安静。
“灵魂共鸣啊你们两个。”安谧打趣道。
文闲韫心里窃喜,表面很尴尬的样子:“哪有!”
她们又逛了一会儿,突然一道清悦的女声传来:“冬柏?”
祁冬柏转过头,只见一位穿着很酷的西装(至少文闲韫认为很酷),非常有商业女强人气质的女生正朝她们这边走来。
“云岭姐。”祁冬柏也是没想到能在这种地方遇到她。
“还真是你啊,我就说身影怎么这么熟悉呢,你怎么开始对画展感兴趣了?”
“我陪朋友一起来的。”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文闲韫非常社恐,在熟人面前还好,但一旦有陌生人闯入,她就会很不自在,恨不得有个隐形衣隐身。
李云岭瞥向一旁的文闲韫和安谧,再看看祁冬柏与文闲韫贴近的距离,心里大概有了个数。
“原来你辞职就是为了这个妹妹?”李云岭有些酸,神情复杂。
祁冬柏急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连忙把李云岭拉到一边,她属实没想到李云岭一下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