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电瓶车的好处就是随时随地都能停下来下海边去玩,不用担心挡路问题,就是骑的时候得注意一点,有些汽车车主并不是那么谨慎。
路两边的绿植看起来是刚种上不久,远远没有那种具有时间气息的参天大树。环岛隔一段就有下去海边的小路,底下基本都是礁石,一些人专门在那里找小螃蟹。
就是海水里许多绿色的长条状,文闲韫查了查,那叫浒苔,感觉脏脏的。但是石头尤其是被海水常年冲刷的鹅卵石非常好看,晶莹剔透。
文闲韫自小便喜欢漂亮石头,此刻简直想把这些鹅卵石全揣进兜里带走,但是好像网上说去海边不要拿走石头,会破坏环境什么的,虽然文闲韫不懂其中的原理,但还是遗憾地将鹅卵石放回原地。
最后,她们在一处平坦的礁石群边并肩坐了下来,静静欣赏着橘红色的日落,这个位置相对来说没有过多的遮挡物。
“天空它是位技艺高超的画师,
暮色的画布由红到蓝再到暗,
是用一只只花瓣来填满。
淡淡的紫罗兰像一条银河,
将不同的颜色相连。
这是为白昼作的画,祭奠夕阳。
这是为黑夜作的画,呼唤星空。
渐渐地,渐渐地,
画布晕了一层墨,
掩住了痕迹的所有。”
太阳已经看不到了,夜幕降临,文闲韫和祁冬柏准备回去,今天晚上要登船。
“晚上你就别骑那么快了吧。”
祁冬柏心有余悸,头靠在文闲韫的肩头。
“放心吧,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还是惜命的。”
晚上需要小心,不仅是因为视野的缘故,有些车它仗着晚上车流少就开得飞快,万一一个不注意撞上了就很命苦了。
烟台市中心到养马岛一个多小时,而返程则用了两个小时。车行检查电瓶车无误后,退了押金。
“现在!上船!”
文闲韫和祁冬柏还没体验过轮渡呢,特意买的过夜票看海上日出。她们订的双人房,还算干净整洁,拉开窗帘,外面就是一片漆黑,晚上在海上还是有些恐怖的,黑色的海面好像吞噬一切的黑洞,时刻都要担心会不会从海底跳出来一个庞然大物一口把她们吞掉。
文闲韫很是着迷这种感觉,如此的颓丧,寂静与恐怖,永远都要对大自然心怀敬畏。
只是祁冬柏看起来好像不太舒服,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
“你怎么了?”文闲韫靠近摸摸她的脸颊,“你该不是晕船吧?”
“可能是吧。”祁冬柏不太想说话,胃里翻江倒海。
“你怎么恐高,怕鬼,还晕船啊。”文闲韫嘴里虽然这样吐槽着,却从包里翻出来一盒晕船药,“给,喝了应该会好点,幸亏我未雨绸缪带了药。”
之前都是祁冬柏照顾文闲韫,现在反过来了,祁冬柏成了那个需要被照顾的人。
祁冬柏将晕车药放在嘴里,喝水仰头趁药不注意就将其就水咽了下去。休息了一会儿觉得好多了。
“你呀,你早说你晕船啊,这样我们就不坐轮渡了。”
“没事,至少我现在知道了我晕船。”祁冬柏努力扯出笑容。她还是有点羞愧的,和文闲韫一起玩,她总是拖后腿被迁就的那一方,到底谁才是体质弱的那个啊?
第二天,文闲韫在迷迷糊糊中被祁冬柏喊了起来。
“阿韫,阿韫,醒醒,看日出了。”
“你晕船好了吗?”文闲韫脑子还是懵的,声音黏黏糊糊的。
“好多了,刚开始应该是不适应。”
文闲韫看了眼窗外,依旧黑乎乎的,隐约已有深沉的蓝调。天总是亮得很快的。
来到甲板,已经有一些人在等待了,轮渡的正中间在海里激起一条条白浪尾巴,几只海鸥在上空盘旋。风很大,文闲韫不禁裹紧了外套。
“你为什么对日出情有独钟?”在海风的呼啸下,祁冬柏吼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就是,日出很美吧,你不觉得见证太阳升起来的那一刹那也在见证万物的复苏吗?那种宏观的震撼感我想我永远都不会烦腻。你呢?你喜欢看日出吗?”
“我说了,我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只要你喜欢,我就喜欢。”可惜后一句被淹没在人群的惊呼中了。
“海豚!”文闲韫几乎要高兴得跳起来了。
一个个小海豚在海面上跳跃,逗得船上的两脚兽们哈哈大笑。文闲韫有时候就在想,海豚会不会是把人类当成宠物了呢?就像人和猫咪的关系一样。或许海豚们会在私下蛐蛐:瞧啊这些两脚兽也太可爱了,我们稍微一动就欢愉雀跃的。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