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闲韫拿着面包屑,伸出手,让海鸥扑棱着翅膀叼走。
“哈哈哈!”
文闲韫玩得很开心,反观祁冬柏这边,畏畏缩缩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惊恐,海鸥们似乎察觉到祁冬柏的情绪,一个劲儿地组团来“欺负”她,吓得她连连后退。
“你怎么还怕海鸥啊?”文闲韫无情地嘲笑道。
“她们扑棱着翅膀真的很吓人啊。”祁冬柏噘嘴表达自己的不满。
不知不觉轮渡已经靠岸了。
在抵达大连后,祁冬柏第一时间就买了一套赶海小工具。
“你买这些干什么啊?”文闲韫全然忘了在烟台自己是如何羡慕那群赶海的人的。
祁冬柏神秘兮兮地靠近:“等会儿到民宿就知道了。”
祁冬柏特意订了能做饭的民宿,锅碗瓢盆一应俱全,窗外就能看到大海,比烟台的住宿好上一百倍。毕竟也有了经验了嘛。人生就是这样,在不断经历新体验后慢慢根据自己的感受改进。
不过……怎么又是大床房?
“又没有双床房了吗?”
“对,你说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祁冬柏叹了口气。
将行李放在民宿,她们便去了海边。
大海永远也看不腻啊。
文闲韫在马路边,祁冬柏在不远处买盐,看网上说那些蛏子要用盐把它们赶出洞。
突然,轮子和地面摩擦发出的响声越来越近,直到一个影子出现了文闲韫面前,文闲韫抬头,发现正是之前遇到过两次的戴着耳机很酷的女孩子,她滑滑板的样子也好帅。
只见耳机女生单手拿着大相机,左手熟练地接住向上跳的滑板,冲文闲韫露出两颗小虎牙。
“你好,刚刚我没忍住给你拍了张照片。”
说罢她便把相机屏幕拿到文闲韫眼前。
只见屏幕里的文闲韫低着头,发丝微飘,在干净的海天背景下有一种忧郁娴静的文艺气息。
“好好看!”
“要不我们加个微信?到时候我把修好的照片发给你?”
“好啊。”
文闲韫打开自己的微信二维码,“文艺病”,看到这个昵称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通过了。”
“好嘞,那下次见!”
“文艺病”女生滑着滑板离开了,背影也是那么酷。
“她是谁啊?”祁冬柏回来了。
“还是那个耳机女生,我们和她真的是有点太有缘了,先是烟台然后是大连,你说她会不会和我坐的同一艘轮渡?”
“不知道……刚看了资讯,现在是赶海的最佳时间,我们快点去吧。”
祁冬柏拉着文闲韫去向沙滩,成功阻止了文闲韫对那个陌生女孩儿的好奇。
“磨刀霍霍向猪羊”就很像文闲韫和祁冬柏此时的样子,两人都撸起袖子下定了决心要大干一场,然而挖了半天身上都沾了湿沙依旧一无所获。
“难道是方法不对?”祁冬柏有点怀疑自己了。
怎么连一个小螃蟹都没看到?
文闲韫一直在看赶海视频,发现了一个小洞,怀疑是蛏子洞,连忙叫来祁冬柏。
“撒上盐看看。”
两个人认真到忘记害羞避嫌,连脑袋都凑到一起了。
“撒多少啊?”
“随便。”
只见不一会儿沙洞就往外滋滋冒水。
“成了成了!”两人激动地拍手。
蛏子像春笋一样冒出了头。
祁冬柏本来想抓出来的,但是……
“啊啊啊啊!它在动!”
吓得连忙缩回了手。
“它是活的当然会动啊。”
最后还是文闲韫一把将蛏子抓了出来放在桶里。
“哈哈哈,祁冬柏,有什么是你不害怕的?”
“不……不知道……只有尝试过了才知道。”祁冬柏的声音弱极了,她还是不死心,企图去抓桶里的那个蛏子,但是不行,手一旦接触到蠕动的蛏子就吓得不行。
“那你以后多多尝试哦。”文闲韫眯着眼睛笑道。这样的祁冬柏,这样并不是完美无缺的祁冬柏,好可爱。
她们渐渐摸索到了窍门,开始观察沙滩上的鼓包和小洞。有时挖出来的只是垃圾,有时候会挖出来一些贝壳,海螺和蛏子。收获颇丰。当然,都是文闲韫抓的。
赶海结束后她们又马不停蹄地赶回民宿,文闲韫帮忙拿海鲜,祁冬柏照着网上的教程开始烹饪。
味道其实还不错,亲手抓的就是好吃,祁冬柏吃了好多,仿佛是在报复它们吓到他。
“晚上还有荧光海哎,我们去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