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停止的意思,后面的人都敢怒不敢言。
“什么人啊?”
祁冬柏和文闲韫小声蛐蛐道。
这时,一女生走了过来,大声阴阳怪气道:“呦,这位大叔,您的脚是金子做的啊?这么金贵?这么长时间还没洗完?该不会是因为脚上的菌太多才洗这么仔细的吧?”
有了一个人出头,大家也纷纷站出来指责起来,那个大叔本来还想冲那个小姑娘发作,但发现自己惹了众怒了,便赶紧灰溜溜离开了。
“干得漂亮!”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女生只留下潇洒的背影:“不要迷恋姐,姐只是个传说。”
“祁冬柏,你看她像不像我们在灯塔那儿认识的女生?当时她戴着耳机和鸭舌帽。”
“像。”
“哇,这个耳机女生是真的很帅气。”
文闲韫忍不住感慨。
“怎么?你喜欢上了?”祁冬柏语气酸溜溜的。
“别瞎说!”
某人被瞪了一眼却在傻乐。
阿韫生气的样子也好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