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玫瑰
 可我现在有了一枝带刺的玫瑰了,

    它来自一个小小的星球,

    整日被小王子浇灌爱意。

    我的玫瑰曾是小王子的情人,

    可我并不嫉妒。

    我的玫瑰是夜莺日夜歌唱的爱情,

    可我并不艳羡。

    我怜惜它。

    它穿越时空来到这里,

    被夜莺新鲜的心脏呼唤而来

    我不允许我的玫瑰被任何人践踏。

    我会比小王子还要疼惜,

    我会比夜莺还要沉溺。

    啊,我的带刺的玫瑰,

    我愿意献出我的一切,

    它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骄傲和美丽啊。

    我是玫瑰的奴仆,

    玫瑰是我的情人。”

    “写的也太好了吧!”祁冬柏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她是真的钦佩文闲韫的文采。

    “不过,情人是谁啊?总不能是一朵玫瑰吧?”

    文闲韫微微红了脸:“这是比喻。”

    “那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情人呢?”

    “都说了是比喻!不要上纲上线!”

    “那我当你的情人可以吗?”

    “你有完没……”

    文闲韫的心脏被狠狠敲了一击。她这是什么意思呢?看她的表情、听她的语气好像是在开玩笑,是开玩笑的对吧?还是借着玩笑说出自己的真心?

    “好啊。”文闲韫故作镇定道。

    她不能落了下乘。

    祁冬柏总是这样,开玩笑没轻没重的。

    文闲韫又想起了初中时候的一次语文课,老师安排每个组员都要给小组长背书。

    当时祁冬柏给她背完课文后,突然俏皮地对她比了一个数字:“组长,这是几?”

    起初她还不明白祁冬柏在做什么。

    “5。”

    “这个呢?”

    “2。”

    “1。”

    “我也爱你。”祁冬柏眨着亮亮的眼睛,一脸的无辜,清纯的样子让她心动。

    她彻底懵了,几秒种后才反应过来这是个什么梗。脸刷的红了,但还是装作淡定的样子。

    有人第一次说爱她,她有被爱的权利吗?她不知道祁冬柏是否是玩笑,反正她是当真了。

    她反复喃喃自语着“521”,而祁冬柏每次都会接上一句“我也爱你。”

    文闲韫真的是要疯了,祁冬柏是朋友间的开玩笑还是玩笑里掺着掺着真心?

    她可能永远不会知道了。她只知道后来祁冬柏再也没开过类似的玩笑,后来她们的疏离甚至让她每次想起这段记忆都觉得是她的幻想而已。

    文闲韫高中的时候在笔记本里写下:

    “我和她的关系或许像《击壤歌》里的小虾与乔,小虾说:‘我多愿做个茫然无知的小女孩,不要名,不要利,只要生生世世在乔的手中转出一个又一个阳光的夏天。’”

    祁冬柏,这次你的开玩笑,我不会再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