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只是无奈地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转身去了厨房。
等陈佳怡终于选定了一支色调温柔又显气色的口红,仔细地涂好,上下嘴唇轻轻一抿时,周景澄正好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烧麦。
“热了烧麦,吃一个?”他问。
陈佳怡对着镜子左右检查了一下完美的唇妆,果断摇头:
“不吃。”她顿了顿,“吃了口红会花。”
周景澄没再勉强,自己拿起一个烧麦咬了一口,走到客厅看早间新闻。
陈佳怡站起身,走到衣柜前,她还没想好穿什么衣服,只确定了大方向穿裙子。
她拿出几条连衣裙,放在身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比划,左右转动着身子看效果。
“周景澄,”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下意识地喊了一声,“你过来一下。”
周景澄闻声,手里还拿着半个烧麦,从客厅走过来,靠在门框上。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身影和床上铺开的几条裙子,以为她是在纠结哪条更好看。
“裙子都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
陈佳怡正准备问他出门时间的话,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
她透过镜子,有些错愕地看向门边那个一脸坦然吃着烧麦的男人。
他……居然又会说这种话?
从昨晚到现在,他好像脑回路有点回归正轨了?这是座谈会前被先行洗脑了?
不过这话她喜欢听,表面装作毫无波澜,内心美滋滋。
陈佳怡重新看向镜子,
“没问你这个。”她将领口整理好,状似随意地问道,
“我是问,我们几点出门?”
“出什么门?”
“.....什么意思?”陈佳怡手上的动作停住,转过身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