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砂护法见林风竟能破开自己的火砂毒焰,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狞笑道:“好小子,倒是有几分能耐!可惜,你已是强弩之末,毒入骨髓,今日必死无疑!”他身形一晃,掠至林风身前,火纹弯刀带着毒焰,直取林风心口,刀势凶狠,宛若毒蛇吐信,想要一击致命。
林风眸光凛烈,强撑着体内翻涌的剧毒与剧痛,山河剑横挡身前,金芒与毒焰再次相撞,他的手臂猛地一颤,山河剑险些脱手,一口鲜血再次喷出,染红了剑刃。他的身形摇摇欲坠,可眼中的光芒,却依旧坚定,他知道,自己必须拖住火砂护法,为陈家洛争取足够的时间,只要解药炼成,众人便有翻盘的希望。
泉边的战局愈发惨烈,吴六奇虽勇猛,却架不住教徒源源不断地涌来,他的身上添了数道伤口,鲜血浸透衣衫,内力也渐渐不支,可他依旧死守着防线,双拳挥舞间,将一名名教徒砸飞,口中怒骂不休:“这群龟孙子,没完没了了是吧!爷爷今日便陪你们玩个够,看谁先倒下!”他的身后,胡斐已然力竭,少年的身躯瘫坐在黄沙之中,短刀插在身旁,肩头的伤口血流不止,脸色苍白如纸,可他依旧死死盯着战局,眼中燃着不甘的火焰,恨自己无能,不能为同伴分担更多。
铁山的玄铁长刀已然卷刃,身上的伤口数不胜数,他的力气渐渐耗尽,可依旧死死守在泉边,将濒死的兄弟护在身后,他的眼中满是绝望,却又透着一丝希冀,望着陈家洛制药的方向,心中默念:陈公子,快些,再快些,我的族人,撑不住了……
叶尔羌部的族人一个个倒下,黄沙之上,铺满了尸体,鲜血染红了整片泉边的沙地,火光依旧冲天,毒烟弥漫,众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陈家洛的额角滚落豆大的汗珠,白衣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他的指尖凝着内力,掌心的药汁渐渐成型,可沙玉草与草药的融合,却始终差了最后一步,腐骨毒太过霸道,寻常的制药之法,根本无法将其根除。他心中焦灼万分,额前的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温文尔雅的脸庞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到极致的神色。
“陈公子,可否需要我等相助?”巴特尔见状,沉声问道,手中的弯刀紧握,眼中满是急切。
陈家洛摇了摇头,目光扫过那些濒死的兄弟,沉声道:“此毒需以银针渡药,以内力逼毒,缺一不可。我需先将药汁炼成,再以银针刺入诸位兄弟的要穴,将药汁渡入体内,方能根除毒素。只是这过程,需要半个时辰,且需有人护住我,不让教徒靠近分毫。”
就在此时,火砂护法见林风已是强弩之末,眼中凶戾更甚,火纹弯刀猛地劈出,毒焰化作一道火龙,直取林风的头颅。林风避无可避,只能闭目等死,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色的身影宛若惊鸿掠空,陈家洛竟放弃了制药,身形一晃,挡在林风身前,手中仅剩的几枚银针尽数激射而出,精准无比地刺中火砂护法的周身大穴。
“噗!”火砂护法猝不及防,银针入穴,周身内力顿时紊乱,毒焰瞬间黯淡了几分,他怒喝一声,抬手拍向陈家洛,掌心黑气翻涌,带着剧毒,直取其心口。陈家洛的武功本就不及火砂护法,此刻为救林风,已是以身犯险,根本无从躲闪,眼看便要被毒掌击中。
“休想伤陈公子!”苗人凤见状,怒喝一声,苗家剑猛地劈出,寒冽的剑光直取火砂护法的后心,逼得他不得不回身躲闪。陈家洛趁此间隙,身形一晃,掠回制药之地,抬手抹去唇角的血渍,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耽搁分毫,必须立刻炼成解药。
林风望着陈家洛的背影,心中满是感激,他咬碎牙关,运起最后一丝内力,山河剑猛地劈出,金色剑气宛若一道破空的惊雷,直刺火砂护法的胸口。火砂护法被苗人凤牵制,又被林风的剑气突袭,躲闪不及,剑气狠狠砸在他的肩头,赤红的劲装被撕裂,皮肉外翻,鲜血喷涌而出,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眼中赤红翻涌,竟猛地催动体内的毒功,周身毒焰暴涨,化作漫天火海,朝着众人席卷而去。
“不好!他要引爆毒功,与我们同归于尽!”陈家洛脸色骤变,高声喝道。
火海翻涌,毒烟弥漫,众人皆是面色凝重,眼看便要被火海吞噬,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泉边的青石之下,竟传来一阵清脆的水流之声,原本被投毒的魔鬼泉,竟突然涌出一股澄澈的清泉,泉水宛若甘霖,浇灭了漫天的毒焰,毒烟消散,黄沙之上,留下一片片湿润的水迹,散发着淡淡的甘甜气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愣住了,火砂护法更是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嘶吼道:“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