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集 砂丘浴血,金砂护法施诡术,沙玉丛中破重围
烈阳如炬,悬在塔克拉玛干的苍穹之上,将无垠黄沙炙烤得滚烫灼人,脚踩上去,便能感受到一股灼烫的热浪从脚底直窜天灵,连空气都被烤得扭曲,远处的沙丘在热浪中晃动,宛若翻滚的金色浪潮。林风一行人策马疾驰,马蹄踏碎滚烫的沙砾,溅起漫天金红的尘烟,胯下的骏马气喘吁吁,鼻翼张合间喷出团团白雾,却依旧在众人的催动下,朝着沙玉草生长的沙丘奔去。
巴特尔勒住马缰,抬手遮在额前,目光锐利地扫过前方那座连绵的黑褐色沙丘,压低声音道:“林英雄,前方便是沙玉岭,沙玉草只长在岭下的月牙洼里,那处地势低洼,背风藏阴,是沙漠里少有的湿润之地。只是黄沙教的金砂护法带着精锐教徒守在岭上,月牙洼四周还布了毒刺桩与绊马索,防守密不透风,我们方才远远窥探,瞧见教徒足有六十余人,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
林风颔首,勒马立于一处高坡之上,玄色劲装被烈日晒得发烫,他抬手抹去额角滚落的汗珠,目光掠过身旁众人,沉声道:“此地地势险要,硬闯定然吃亏。苗人凤兄,你剑法凌厉,待会儿随我正面牵制金砂护法;六奇,你与胡斐兄弟从左侧沙丘迂回,斩断教徒后路,切勿让一人逃脱;陈兄弟,你轻功卓绝,银针精准,便负责清理月牙洼周边的陷阱,护住巴特尔兄弟采摘沙玉草;巴特尔兄弟,你熟悉地形,待陷阱扫清,即刻带着族人入洼采草,速采速退,不可恋战。”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字字清晰,落在众人耳中,宛若定海神针。众人皆是沉声应下,眼中凝着决绝的光芒,每个人都清楚,此行不仅是为了夺取沙玉草救下中毒的兄弟,更是与黄沙教精锐的正面交锋,一步错,便是万劫不复。
苗人凤翻身下马,玄色劲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手中苗家剑斜斜出鞘,剑锋映着烈阳,漾出一抹冰冷刺骨的寒光,剑穗在热风里纹丝不动,他鹰隼般的眼眸望向沙玉岭,眸中无波无澜,唯有一抹冷冽的杀意,宛若蛰伏的凶兽,静待出击的时机。“林兄放心,金砂护法若敢拦路,我必斩他剑下。”寥寥数语,字字铿锵,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吴六奇拍了拍胡斐的肩膀,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粗嘎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桀骜:“小子,跟紧老子,待会儿看老子怎么把这群黄沙教的杂碎揍得满地找牙!你只管护住自己,别再让伤口扯裂,否则老子回头定饶不了你。”话虽蛮横,眼底的关切却藏不住,方才赶路时,他便瞧着胡斐脸色泛白,胸口的伤口定然又在隐隐作痛,只是这小子性子倔强,愣是咬着牙一声不吭。
胡斐握紧手中短刀,刀身映着他坚毅的脸庞,少年人的眉眼间尚带着几分青涩,却已凝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果敢,他对着吴六奇拱了拱手,沉声道:“吴大哥放心,我定然不会拖后腿,黄沙教害我西域百姓,今日便让他们尝尝我的短刀滋味!”话音落,他抬手按住胸口的伤处,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隐痛强行压下,脚下发力,已然朝着左侧沙丘掠去。
陈家洛白衣胜雪,在漫天黄沙中宛若一抹清冽的月光,他从怀中取出银针囊,指尖捻起几枚银针,银针在烈日下泛着银光,他温声开口:“林兄,诸位放心,月牙洼的陷阱交给我,定不会耽误采草之事。”言罢,他身形一晃,宛若惊鸿掠空,足尖轻点沙砾,身形便化作一道白色残影,悄无声息地朝着沙玉岭下的月牙洼潜去,动作轻盈,竟未惊起半点沙声。
林风见众人各就各位,眼中闪过一丝锐芒,抬手握住腰间山河剑的剑柄,金色的剑鞘在烈日下熠熠生辉,他沉喝一声:“动手!”
话音未落,林风身形已然掠出,山河剑应声出鞘,金色剑气裹挟着凌厉的劲风,宛若狂龙出海,朝着沙玉岭上的教徒席卷而去。苗人凤紧随其后,苗家剑化作一道寒冽的白光,剑势如行云流水,招招狠戾,直取教徒阵中最核心的位置。二人一左一右,一金一白两道剑光交织,宛若两道惊雷,骤然砸入黄沙教的教徒阵中。
沙玉岭上的教徒猝不及防,顿时乱作一团,为首的金砂护法猛地抬头,此人面如锅底,双目圆睁,眼中透着凶戾的红光,身着一身鎏金劲装,腰间挂着的鎏金令牌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令牌上“金砂护法”四字狰狞可怖。他见林风与苗人凤袭来,非但不惧,反而发出一声桀桀怪笑,抬手一挥,厉声喝道:“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闯我黄沙教的地界,今日便让你们葬身沙岭!”
金砂护法话音未落,身形已然掠出,手中握着一柄通体漆黑的蝎尾弯刀,刀身泛着幽绿的寒光,显然淬有剧毒。他抬手挥刀,刀风裹挟着漫天黄沙,朝着林风劈来,刀势凶狠,带着一股阴鸷的戾气,竟是直奔林风心口而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林风眸光一沉,山河剑横档身前,金色剑气与蝎尾弯刀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火星四溅。剑气与刀风对冲,掀起漫天沙砾,林风只觉手臂一阵发麻,心中暗道:这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