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有半分懈怠,手腕翻转,山河剑剑势陡变,大开大合间,金色剑气宛若滔滔江河,层层叠叠朝着金砂护法涌去,招招皆是猛攻,逼得金砂护法连连后退。金砂护法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狞笑道:“好小子,竟有这般武功,难怪敢与我黄沙教作对!可惜,在这沙漠之中,任你武功再高,也逃不过我金砂护法的黄沙诡术!”
话音落,金砂护法猛地抬手拍向地面,掌心黑气翻涌,一股诡异的内力渗入黄沙之中。刹那间,沙玉岭上的黄沙竟宛若活物一般,疯狂翻涌起来,形成一道道旋转的沙柱,朝着林风与苗人凤席卷而去。沙柱之中,夹杂着无数细碎的沙砾与尖利的石片,打在身上,宛若钢针穿刺,疼得人筋骨发麻。
“小心!这是黄沙教的砂遁毒功,沙柱中藏有剧毒!”陈家洛的声音从月牙洼方向传来,他已然扫清了大半陷阱,此刻见林风二人遇险,立刻捻起银针,朝着沙柱激射而去。银针破空,精准地刺中沙柱的核心,沙柱顿时停滞一瞬,随即轰然溃散,化作漫天黄沙洒落。
苗人凤趁此间隙,苗家剑陡然提速,剑势宛若回风拂柳,剑光如雪,直刺金砂护法的咽喉。金砂护法慌忙侧身躲闪,苗家剑擦着他的脖颈划过,带起一道血痕,鲜血溅在黄沙上,瞬间便被灼烫的沙砾吸干。金砂护法吃痛,发出一声怒吼,蝎尾弯刀猛地横扫,刀风裹挟着剧毒,朝着苗人凤劈去。
另一边,吴六奇与胡斐已然绕至教徒后路,吴六奇赤手空拳,双拳紧握,内力灌注双拳,拳风呼啸,每一拳砸出,都能将一名教徒砸飞出去,骨头碎裂的脆响接连不断。他怒目圆睁,口中怒骂不休:“这群龟孙子,竟敢在老子面前耍横,今日老子便把你们的骨头都砸烂!”他身形魁梧,宛若铁塔,挡在胡斐身前,将所有袭来的教徒尽数拦下,为胡斐扫清了前路。
胡斐身形灵动,宛若狡兔般在教徒群中穿梭,手中短刀寒光闪烁,专挑教徒的要害下手。他的短刀招式刁钻,每一次出手,都能精准地刺中教徒的咽喉或心口,刀刀见血。只是胸口的伤口随着动作不断牵扯,阵阵剧痛袭来,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浸湿了额前的发丝,他咬着牙,死死攥着短刀,不肯有半分退缩。
一名教徒见胡斐身形单薄,又面色泛白,当即挥刀朝着他后背劈来,刀势凶狠,想要一击致命。胡斐察觉身后劲风袭来,慌忙侧身躲闪,可终究慢了半步,刀风擦着他的肩头划过,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小兔崽子,找死!”吴六奇见胡斐受伤,怒喝一声,身形猛地扑来,双拳狠狠砸在那名教徒的头上,只听一声闷响,那教徒的头颅当场碎裂,脑浆与鲜血溅在黄沙上,惨不忍睹。吴六奇一把将胡斐拉到身后,沉声道:“你退到一旁,这里交给老子!”
“吴大哥,我没事!”胡斐咬着牙,抬手抹去肩头的鲜血,握紧短刀再次冲了上去,“黄沙教的杂碎,今日我定要杀个痛快!”少年人的眼中燃着熊熊怒火,伤口的疼痛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的血性,短刀挥舞间,愈发凌厉。
月牙洼旁,巴特尔带着数名叶尔羌部族人,已然冲入了洼中。洼内草木丛生,一片葱郁,与周边荒芜的沙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几株通体莹白、叶片如玉的草株长在洼中央的清泉旁,叶片上凝着晶莹的水珠,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正是能解百毒的沙玉草。
“快!采下沙玉草,越多越好!”巴特尔低声喝道,手中弯刀挥舞,砍断了缠在沙玉草旁的毒藤,族人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沙玉草连根拔起,装入备好的布袋之中。可就在此时,数名黄沙教教徒冲破了吴六奇的防线,朝着月牙洼扑来,手中弯刀寒光闪烁,想要阻止众人采草。
“休想靠近沙玉草!”巴特尔怒喝一声,翻身迎上,手中弯刀与教徒的弯刀相撞,火花四溅。叶尔羌部的族人皆是骁勇善战的好手,手中弯刀挥舞,与教徒缠斗在一起,他们熟悉沙漠近身搏杀之术,招式狠戾,很快便将几名教徒斩杀在地,牢牢守住了月牙洼。
陈家洛见状,身形一晃,掠至月牙洼旁,手中银针激射而出,精准地点中了几名教徒的穴道,教徒顿时僵在原地,动弹不得。他温声道:“巴特尔兄弟,速采速退,岭上战况胶着,我们不宜久留。”
巴特尔应声点头,催促族人加快采摘速度,片刻后,布袋中便装满了沙玉草。他将布袋紧紧攥在手中,沉声道:“林英雄,沙玉草已采够,我们撤!”
林风闻言,心中一松,抬手挥剑,金色剑气猛地爆发,逼退金砂护法,高声道:“诸位,速撤!”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可金砂护法怎会轻易放众人离去,他见沙玉草被采,眼中凶戾更甚,猛地抬手拍向地面,口中厉声喝道:“黄沙大阵,起!”
刹那间,沙玉岭上的黄沙疯狂翻涌,漫天黄沙遮蔽了烈日,天地间一片昏暗,无数沙柱旋转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沙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