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对视一眼,派去武功最好之人不要惊动那个什么知府,先翻身进府,放倒那些小厮,避免待会惊扰了那马钰,给他机会逃离。
一众人在门口等了一段时间后,几名精兵这才打开大门,让大人们进去府衙。
走在那雕梁画栋,亭台楼阁之间,走在那用玉石铺路的林间小道上,福伦和傅恒的脸黑到了极点。
根据精兵打探的位置,一路往那知府的寝室而去,却没想到,刚要到门口,发现管家带着一些小厮在门口等着伺候,刚惊呼出声就被捂着嘴拖了下去。
福伦和傅恒都是会武功之人,里面时不时传来的动静让人知晓里面现在不方便这么多人进去,毕竟,有男有女,他们可以不顾及那个男人,却不能不顾及姑娘。
以至于,福伦等人让一众百姓安静,离远一点,他们则是在一旁审问那个管家里面是何人。
管家本想大喊出声,但被刀架着脖子,有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只得战战兢兢的说着自己知道的事。
得知里面竟然是那知府马钰和一对夫妻时,福伦顿时气的脸色铁青,那马钰,简直该死。
他们就想着等他们穿衣出来,再做打算,结果等了一会,听到那马钰摔倒的声音,还有后面那男子暴揍的声音。
福伦和傅恒便继续等着,反正那马钰也是该死之人,不过不能死在那柳栎手里,这会让他手里沾染人命,对他将来不好。
他们在门口等了等,等听到里面马钰的痛呼声逐渐减小,可能命将不保时,福伦扬声道,“里面的人听着,尽快穿衣,尽快出来。马钰罪大恶极,该凌迟处死。”
打人打到红了眼,将马钰打的手脚尽断,骨肉分离的柳栎,突然听到门外的声音,眼里闪过一丝清明。
“夫君,够了,让他接受律法的惩罚吧。”
在一旁疼的脸色惨白的王瑶瑶听见门外的声音,她的脸上涌出一抹喜色,连忙制止自家夫君不要造下杀孽。
柳栎武功被废,这次也是凭借着毅力才挥舞着铁衣架子来虐马钰复仇,眼下听到外面的声音以及妻子久违的夫君二字,顿时手一软,铁架子咣当一声砸在地上,还有一边则是砸在了马钰脸上,将他砸的脸颊凹陷,鼻骨断裂。
此时的马钰再也没有不久前的嚣张,现在的他俨然成了如同进气不如出气多的瘫在地上的烂泥一般。
浑身血肉模糊,骨头都被砸碎了,就像一张烂泥瘫在地面,双腿以及双腿之间都被砸的血肉模煳,殷红的血液流淌一地,染红了白玉石地面,就连他之前用来折磨恰捏的双手也被砸的粉碎,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的地方。
马钰痛的眼神恍惚,感觉自己要死了。
耳边却突然传来热闹的说话声。
“马钰,你私造龙袍,私造龙椅,私造圣旨,且勾结青龙帮,白莲教余孽残害江南第一大下萧之航,犯下累累罪行,经审判,马钰与其子马耀祖该凌迟处死,其九族当诛。”
福伦看着地面上被砸的跟烂泥巴似的马钰,眼神惊诧的看了眼一旁那个看似弱不禁风的男人一眼,暗暗赞叹,真狠啊。
但,一想到他遭遇的那些惨事,倒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将精兵找来的龙袍,龙椅和圣旨以及和青龙帮白莲教互相勾结的信件全部展示于众,之后,便是对地上的人下令剥夺乌纱帽,并下了命令。
一众百姓听到此,忍不住欢呼出声。
而跪在一旁的柳栎和王瑶瑶脸上也都浮现了笑意,二人忍不住相拥而泣,他们终于可以解脱了。
傅恒让精兵有意无意的挡住二人,避免被外面的百姓看见,回头传出太多谣言出去。
地上的马钰只觉得在自己剧痛之间,好像听到了自己和儿子要被凌迟处死,而他们的九族都要被处斩?
听到这里,本就进气不多的马钰,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被吓死。
傅恒哼笑一声,示意身旁会医术的一个精兵上前给他简单治疗一下,可不能让他这么便宜就死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福伦和傅恒在展示了自己的身份后,便坐在知府府衙,开始盯着处斩马钰其九族家人之事,以及要调查还有谁当初参与了诬陷萧之航一家的事,以及调查这杭州城还有多少肮脏之处。
二人忙的脚不沾地。
三天时间内,马钰和马耀祖被凌迟处死,片了一千零一片肉下来,直到最后时刻,才死掉。
马家沾亲带故的九族全部被拉到菜市场处斩,那几天,血流如注,天气都是阴沉沉的。
之后又落下了上面的保护伞,下面的小虾米多个乌纱帽,杀了不少罪孽之人后,杭州的天,终于晴了。
在杭州城待了一个多月,每天忙的脚不沾地的福伦和傅恒终于可以松口气,准备回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