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小公子和小小姐,还活着?”
萧慕不可置信的惊呼出声,脸皮抽动着,有些浑浊的眸子在此刻发出晶亮的光芒,紧紧盯着他们,等着一个确切的答案。
傅恒点点头,确认道,“你家公子还活着,他也找到了你家小小姐,也是你家小小姐请求彻查当年案件的。”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小姐不叫,叫小小姐,但,想着公主曾经还是幼儿时便家破人亡,那小小一团,被称呼小小姐好像也可以,毕竟,小时候的小姐。
眼下人多眼杂,身份什么的不好明示,便简单说了一下。
萧慕又惊又喜,抖着唇瓣连声说着好好好,原本萌发死志的他,此时心里涌起一股希望来,“我一定要去见小公子和小小姐。”
福伦与傅恒带着人往杭州城知府府衙行去,准备捉拿叛徒。
萧慕愣在原地,看着二人离去的身影,眼里浮现一丝期待,虽不知这二位到底是何方神圣,但能过来杭州城彻查当年事件,就足以让他兴奋,更别提,小公子和小小姐还活着,这消息太让他激动了。
他本想问问风儿和云儿如今何在,又是什么个状况,但,眼下不是说话的好时机,还是赶紧将那贪官拉下马吧。
一行人往知府府衙行去,有些群众一直默默盯着这两位大人,见他们往知府府衙的方向走,顿时眼前一亮。
千呼万唤的,将整条街道的人都喊了出来,一行人自发跟在大人身后,准备亲眼见证贪官下马的名场面。
听见身后的声音,福伦和傅恒对视一眼,心里默叹一声,这些百姓,都是可怜之人啊。
随即,也不再多管,加快脚步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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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府府衙。
寝室里,放纵过后的马钰舒服的泡在浴桶中,硕大的浴桶容纳了三个人还有空余。
浑身赤裸的马钰肥硕的上半身靠在温香软玉,皮肤白皙的美人胸前,目光则是落在被自己折腾的脸色煞白的男子身上,眼里尽是嘲讽的笑意,使唤着他给自己洗身子,时不时还用自己的脚搭在柳栎的身上挑逗着。
衣衫半露,泡在水中,显得清俊儒雅又眉眼含媚的柳栎低眉掩下眸子里的憎恶和仇恨,手却轻柔的撩着水给马钰擦洗着污渍,偶尔和妻子王瑶瑶对视间,都能看到彼此眼里的仇恨和隐忍。
若不是为了女儿,他们早就一把火烧了整个知府了。
柳栎轻吐出一口浊气,等感知到口中还有污秽气体留下的味道时,顿时皱紧眉头,胃里翻涌,恨不得吐马钰一头才好,但为了女儿,还是强压下了那股不适。
王瑶瑶被马钰压的胸口钝疼,却不敢开口说一句话,怕被他当着丈夫的面折辱,只得惨白着脸,当着他的靠枕。
隐忍的夫妻俩怎么都没想到,他们甘愿奉献自己只为保住的女儿,早已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马钰知道这夫妻俩不服自己,也知道他们心里憎恨自己,但,他就喜欢看他们看不惯他,又打不过他的憋屈模样。想想就令他心情愉悦。
正当他想着吃点药继续来时,门外传来惊呼声,“你们是谁?”
屋内的马钰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黑沉,扬声询问,“怎么了?”
外头刚才还吵吵嚷嚷,此刻却是安静了下来。
马钰皱了皱眉,也不想着那些还了,直接坐起身来,却因吨位太重,直接将王瑶瑶的腿坐断,疼的王瑶瑶痛呼不止,柳栎见状,心疼的想要上前搀扶,却被马钰挥手一巴掌甩过去,呵斥道,“你什么身份,敢碰我的女人?”
因动作之大,柳栎被甩到一边,水花四溅,溅出不少水在地面。
柳栎被甩了一巴掌,头歪到一边,眼里猩红一片,恨不得直接宰了他,但回头低眉的瞬间,还是求饶,“是奴才的错,还请大人原谅。”亲口说自己是奴才,这对柳栎而言是一场精神上的羞辱和折磨,但,这几年,他的傲骨,早就被折磨的十不存一,他闭了闭眼,开口请求,“还请大人给她治伤,避免成为瘸子,影响大人乐趣。”
马钰闻言,脸色好看些许,但没有多管他们,直接踏出浴桶,准备穿衣,刚才外面传来管家的怒斥声,之后便消失不见,他的心里,莫名有些慌乱。
却因腿短加光着身子,又没及时喊下人来伺候,以至于他湿着脚踩着地面,而地面都是用着白玉石铺就而成,如今地面溅了水,变得无比湿滑,刚踩上去,就扑通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
王瑶瑶左腿被坐断,疼的脸上没了血色,此时见到马钰摔了个四脚朝天,眼里划过一抹快意,但,又在下一瞬,变得惊恐。毕竟这马钰是个心狠毒辣之人,眼下在他们面前丢了大丑还受了伤,定然不会饶了他们。
目光瞬间移到柳栎身上,抖着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