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当这个贵妃。看看侯夫人便知,日子远不如她这个皇帝的妾室。
浅薄无知的话,也只有侯夫人听得进去,换做他人只觉得这侯府嫡女怕是痴傻的。
楚夫人轻抚着女儿还有些许泛红的脸颊,感叹多好看的小娘子,与小姑当年的俏模样真像,连笨脑袋也像,“陛下纵非天子也有天日之表,如今你隆宠正盛,即使不求圣眷长久,你眼下当真没有半分不舍?”
奚汐的希望坠机。她傻的,侯夫人和高侯爷一荣俱荣,怎么可能不为侯府着想。她该如何回答?人家说了有温饱了才思淫.欲,她现在温饱都没捞着,还在为小命挣扎,谈什么舍不舍得。
“那时我拦着你父亲,劝说他不让你进宫,你父亲说‘宝船既已入海,若要纵身而下,我高家终葬鱼腹’。这些话我听多了,也不想听了。可后来母亲想明白了一个理。”楚夫人牵过女儿的手合拢在掌心里,有如捧着她的掌上明珠,“溪溪,你这侯府嫡女便是一丛刺人的荆棘,不仅馨宁郡主,天下没有哪个女子容得下你在其座下,你若不能在其上,便只能被践踏成泥。兰宜那小丫头,还不够你瞧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