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像在说谎:“你哥叫什么?总不会叫煕赜吧?”
奚汐睁大核桃眼不断点头:“我说梦话了?叫了他的名字?”
“真叫煕赜?”胭脂感觉不妙了:“两个字怎么写?”
“我的姓,惠泽四方的泽。”
卧槽,胭脂做了个口型,随之叫道:“那你叫哥就好了,干嘛叫名字!”
奚汐觉得她在无理取闹:“这也有问题?”她穿尿不湿学说话的时候是她堂姐带着她玩儿,她堂姐叫奚泽她也叫奚泽啊,这也有错?再说这么大了谁还叫哥,肉不肉麻。
胭脂又问:“你和你哥感情很好?”
奚汐一脸崇拜:“他是我的神。”
胭脂气得:“你现在要变成他的鬼!”
听胭脂气急败坏地描述完她昨晚干的事,奚汐觉得她的确离变鬼不远了。
“那也不能怪我!谁叫他给我下药,我中了春药随便抓个男人……”奚汐越说越小说:“也不是我的错。”
“随便?”胭脂快要心梗了:“你昨夜抓着晋王,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整个翠竹园全是你的喊叫声。”
奚汐茫然道:“怎么可能,我都不认识他。”
胭脂快步去了屏风外,回来时手里拿了一张宣纸,纸上写了两个笔画很多但不怎么好看的字:“认识吗?”
奚汐盯着那两个字,不懂她想说什么,但还是回答:“煕……这个字,读‘责’?”
胭脂重重点头:“晋王明煕赜,先帝的第五子,生母惠贵太妃,当今天子的五皇兄。”
奚泽,煕赜,同音不同字。
奚汐拍着脑门原地转了几圈,猛地冲上去抓过胭脂手里的宣纸撕个稀烂:“我去泥玛XXX——!”
剧本大神这样玩儿她,她觉得皇帝把她送给太监,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