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知道这是大逆不道,可这双手怎么也抬不起来推开她,他推不开他的心上人:“贵妃……”
“奚泽,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我不是……”奚汐揪住他胸前,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因为太激动太使劲儿,把他的整片衣襟撕了下来:“呜呜……我好想你。”
晋王终是忍不住将她搂住,他知道她被迫做了这个贵妃,可那时她不给他只字片语,他原以为她会渐渐淡忘了他,不承想她依然和自己一样,从未变过心:“溪溪,溪溪……”
奚汐是觉得声音不太对,但她哭得太大声,听岔了也有可能,总之不管,她还想对他说:“不要怪我,我知道错了,奚泽你不要怪我好不好……呜呜……”
晋王被这哭声哭得失了心神,用力拥紧了怀中的女子,不断亲吻她的头发:“我不会怪你,不会的……”
“高若溪,明煕赜!你们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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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嫣然预先设想了很多可能,万万没想到她赶来看到的是这种场面,赶紧冲上去拉开两人:“还不放手!”
晋王吓得放开了人,可他刚一推开又被对方的双手抓了回去,敞开的衣襟撕得更大了。任凭谁看到他们二人这衣冠散乱的模样,都不会相信他们是清白的。
“我不放!我不放!”她就是疯了,谁也别想夺走她哥。
“放手!你给我放手!”沈嫣然好不容易拉开她的一只手,她的另一只手又马上缠上晋王,气得她大叫:“晋王,你就这么由着她闹?”
“本王……”晋王的心魂早被她的拥抱和哭声击碎了。
沈嫣然怒吼:“明煕赜,你想她和平康侯明日就下狱吗!”
明煕赜这才惊醒过来,拉开她的手迅速退后几步。
哭傻了的奚汐却不干,追上去被裙角绊倒,扑在地上抱住他的腿继续哭:“奚泽你别走,别走啊——”
这下连明煕赜也傻了,贵妃对他竟如此痴情?
沈嫣然的脸皮在抽,她手下的人到底下的什么药,这么厉害。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
魏忠的叫喊声传来,沈嫣然和晋王转过头,如坠冰窟,两人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明吟渊并未多看两人一眼,连抱着别的男人大腿哭嚎的贵妃也没看,眼里的刀刃扫过四周后,启开唇:“去把周围有眼睛的都清了。”
魏忠使了个眼色,一众御龙卫立刻散开来。
躲在竹林丛中的胭脂顾不得周身扎得有多疼,捂住嘴拼命挤进了一丛荆棘中藏好。奚汐离宫后,她一直心神不宁,处理完凤栖宫的杂事后便想去长明宫外等着,谁成想在这儿遇到了名利场。
沈嫣然踉跄跪倒,她还是来晚了:“陛下,臣女……”天子杀气腾腾,尽管畏惧,她还是豁出去了,挣起身来拽住了皇帝的衣摆,“贵妃她是无辜的,陛下明鉴!今日之事定有蹊跷,请陛下查清之后再论罪!”
明吟渊不禁一愣,从未想过她会为贵妃求情。心中带着疑惑越过她,上前去将那已哭到昏厥的女子抱了起来,回头看了她一眼:“想好说辞,朕给你机会解释。”
沈嫣然哆嗦了一下,张着嘴说不出一个字。上一世如此,这一次还是晚了吗……
明煕赜跪在地上,唯有一句:“臣罪该万死。”
明吟渊冷笑:“皇兄多虑了,人死一回足矣。”
“陛下!”明煕赜挣起身来,望着他怀中那仍在抽搐的女子:“或许是哪里有不对,溪溪她并非这样的人。”
明吟渊瞥了他一眼:“贵妃,毓歆贵妃。”
明煕赜苦笑,这是大昭朝第一个拥有二字封号的贵妃。礼部曾暗示二字封号恐不吉利,多一字像多了一个谥字,可皇帝陛下一意孤行,非要此二字不可。
毓歆,钟灵毓秀,歆心如意,意指得此毓秀之女,心愿志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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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一株爬山虎紧紧附在明吟渊的胸膛上,羞怯不已,可从未尝过的亲密又让她恋恋不舍。对上他饱含欲.色的眼眸,她羞得直锤小拳头:“人家不来了嘛……”
嗲到要命的娇嗔声,把她恶心地睁开了眼。睡意快速散去后,她望着头顶的牡丹花合拢双手在心中默念几遍色即是空。
做春.梦就算了,还这么露骨,吃错药了吧!
“胭脂……”翌日醒来,贵妃还没身首异处,睡的还是她在凤栖宫的床,只不过一双眼睛肿得像核桃,嗓子也哑得几乎说不出话。
怎么会这样?奚汐按住快要裂开的头,想不通。没错,除了醒来前的春梦,她还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在梦里是哭得很惨,因为她梦见她哥也穿进了书,也到了这个世界。可是梦而已,也能哭成这种熊样?
“梦见?”胭脂看她一脸真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