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倍?
那还能是什么?
一个念头在他脑子里炸开,他的心跳瞬间加速,脸颊都有些发烫。
虎鞭!
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有点干。
这女婿,真是太贴心了!
简直就是自己的知音啊!
江父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自己作为长辈的矜持,但那微微翘起的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咳,你这孩子,弄这些东西干什么,浪费。”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他那只手,已经不自觉地抚上了那个酒坛子,像是抚摸着什么绝世珍宝。
从江家出来,赵青山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刚走进自家院子,一股更加浓郁的菜香就扑面而来。
赵母正在灶上忙活,大铁锅里,“滋啦”作响。
是虎血豆腐炒大白菜。
白菜的清甜,混合着血豆腐的肉香,闻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回来了?快去叫妙语起床吃饭。”赵母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赵青山推开自己屋的门,江妙语已经醒了,正准备穿衣服。
“饭好了,媳妇,快点。”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早饭很简单,就是一大盆虎血豆腐炒白菜,配上几个刚出锅的玉米饼子。
赵青山夹了一块血豆腐放进嘴里。
口感又嫩又滑,像是上好的豆腐脑,但又带着一股独特的韧劲。那股浓郁的肉香在舌尖炸开,混合着白菜的甘甜,简直是绝配。
“好吃!娘,你这手艺绝了!”赵青山忍不住赞叹道。
“那是,你娘做的饭,什么时候不好吃过?”赵福满喝了口小酒,一脸的理所当然。
一家人吃得心满意足,连两条猎狗,都分到了一大盆虎骨头,啃得不亦乐乎。
吃完饭,赵青山正准备去把剥下来的那张虎皮拾掇一下。
却看见父亲赵福满,从墙角推出了一辆独轮的板车。
那板车有些年头了,车轮转动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赵青山心里有些好奇。
这大清早的,爹推个车子出来干什么?
“爹,你这是要干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