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须的!这洗澡房是个好东西,就是太费柴了!我得多砍点回来存着!”
赵青山看着他哥那副神采飞扬的模样,瞬间就秒懂了。
看来,大哥昨晚也尝到了“鸳鸯浴”的甜头了。
这玩意儿,果然能促进家庭和谐。
夜幕降临,赵家小院里上演了有趣的一幕。
赵青山提着两个大木桶刚走出屋门,就看到他哥赵青海也提着桶,两人在院子里撞了个正着。
“老二,你先别急,让我先来!”
“哥,凡事得讲个先来后到吧?我先出来的!”
兄弟俩正为谁先打水争执不下,主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赵福满背着手,慢悠悠地走了出来,手里同样提着两个空桶。
他清了清嗓子,斜了两个儿子一眼。
“吵什么吵!我跟你娘还没洗呢!你们都往后稍稍!”
说完,他迈着四方步,施施然地走到水井边,抢先占了位置。
赵青山和赵青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随即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院子里,父子三人有说有笑的打水声,伴随着女人们在屋里传出的、压抑不住的羞怯笑声,在寒冷的冬夜里,显得格外温暖。
一转眼,天气彻底转凉,北风呼啸,眼看着就要入冬了。
赵母和大嫂的手脚也麻利,赶在第一场雪下来之前,把全家人的新棉衣棉鞋都做了出来。
用柔软的鹿皮做靴子,里面絮上厚厚的棉花,外面再用兔毛滚上一圈边,又暖和又好看。
一家人围在热炕上,兴高采烈地试穿着新衣服。
赵青山看着父母穿着崭新的棉衣,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两人时不时地对视一眼,眉眼间都是化不开的柔情,他心里一动,嘴巴比脑子快,一句玩笑话脱口而出。
“爸,妈,我看你们俩现在感情这么好,要不……再加把劲,给我生个妹妹出来玩玩?”
话音刚落,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赵福满和赵母脸上的笑容,齐齐僵住。
赵福满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成了猪肝色。
旁边的赵母也是满面通红,又羞又恼地瞪了小儿子一眼。
两人对视一眼,达成了一致的默契,几乎是同时抄起了手边的鸡毛掸子和鞋底,怒吼着朝赵青山扑了过去。
“你个混小子!胡说八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