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很是客气地让开了路,“那就不打扰老哥了,以后有机会再聊。”
看着两人推着车走远,刘宁身边那个年轻的跟班孙涛,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宁哥,跟这种土包子废什么话?找人去他们村里打听一下,我就不信,有钱他们不赚!”
刘宁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他摇了摇头。“别去。”
孙涛一愣。“为什么?”
“那两个人,不简单。”刘宁眯起了眼睛,回忆着刚才的画面。“那个老的,看着憨厚,其实精明得很,不好糊弄。关键是那个年轻的。”
“他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但你看他的眼神,太平静了,就像一潭深水,根本看不透。还有他的手,你注意到了吗?虎口和指节上,全是老茧,那是常年玩刀或者玩枪才能磨出来的。”
刘宁吐出一口烟圈,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忌惮。“能一个人把四百斤的野猪扛下山的人,你觉得会是普通的庄稼汉?这种人,在弄清楚底细之前,千万不能得罪。”
……
另一边,走出镇子很远之后,赵福满才松了口气。
他回头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严肃地叮嘱赵青山。
“青山,以后离刚才那种人远点。他们就是吸血的蚂蝗,看着客气,心都黑着呢!跟他们扯上关系,早晚要出事!”
“知道了,爸。”赵青山点了点头。
回到村里,已经是繁星满天。
当赵福满把那二百多块钱拍在炕上时,整个赵家都沸腾了。
晚饭的气氛,前所未有的热烈。
吃过饭后,赵青山把今天特意留下来的猪肝、猪肺等内脏,装进一个盆里。
他走到正在收拾碗筷的江妙语身边,低声说了一句。
“媳妇儿,跟我出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