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笑。
“爸,妈,山上的都挖完了,一根没剩!”
赵青山则放下麻袋,走到正在切片的赵母身边:“妈,我来吧。”
“去去去,刚从山上回来,歇着去。”赵母把他推开,自己手上动作不停。
很快,新的问题就出现了。
切好的天麻片,需要摊开晾晒。
可这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赵家老宅,新宅,加上赵青海家的院子,三个院子的地上,全都铺满了竹席,上面密密麻麻地晒满了天麻片。
可蒸好的天麻,还在不断地从锅里捞出来。
“爸,这可咋办?没地方晒了啊!”赵青海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半成品,发起愁来。
赵福满正蹲在墙角,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闻言,不紧不慢地站起身。
“慌什么。”
他吐出一口烟,指了指院子角落里堆放的竹子和木料。
“砍几根竹子,再找些木头,钉几个架子出来。一层一层地往上搭,地方不就出来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
赵青海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说干就干。
赵青山和赵青海立刻拿起斧头和锯子,在赵福满的指挥下,开始制作简易的晾晒架。
父子三人都是干惯了木工活的,手脚麻利,没多大功夫,一个个几层高的木架子,就立在了院子里。
铺上竹席,新的晾晒空间,立刻就有了。
一家人,从早忙到晚,直到月上中天,才把所有的天麻全都处理完毕。
三个院子里,地上,架子上,密密麻麻,全是晾晒的天麻片,空气里全是浓郁的药香。
一家人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但看着这成果,脸上全是笑。
晚饭桌上,赵福满喝着小酒,脸上红光满面。
他伸出两根手指,又伸出三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我估摸着,咱们家这批货,等晒干了,少说也得有个……两千三百斤。”
“嘶!”
赵青海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
两千三百斤!
一斤按七块钱算,这就是……一万六千多块!
赵母手里的筷子都拿不稳了,她掰着手指头,算了好几遍,最后激动地捂住了嘴,眼眶都红了。
“发了……咱们家,这是真要发了!”
一家人畅想着卖了钱之后的好日子,连饭都吃得更香了。
接下来的几天,天气晴好。
赵青山每天都守在家里,不停地翻晒着那些天麻片。
几天过去,所有的天麻片都彻底晒干,变得又轻又脆,用手一捏,嘎嘣响。
空气里那股浓郁的药香,仿佛是金钱最诱人的味道。
可以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