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处理猎物,也更安心。
还有,那批藏在山洞里的黄金。
放在山里,终究是个隐患。
得想个办法,在家里挖个隐蔽的地窖,把那些金条全都转移回来。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才最安全。
他的目光,又落回了自家的卧室。
等到以后,政策好了,日子彻底好起来了。
他一定要想办法,弄一架钢琴回来。
他要让他的妙语,重新坐在钢琴前,再唱起那些好听的歌。
一连三天,赵青山都以上山打猎为名,一个人偷偷溜进了深山。
他没去打猎,而是直奔那个瀑布水潭。
他找了块离水潭不远的平地,开始了他雄心勃勃的建房大计。
他学着村里人盖房的样子,找来结实的树干当柱子,砍了无数的树枝和藤条,想要搭建一个简易的框架。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他力气是有,可半点木工的技巧都没有。
忙活了整整三天,汗流浃背,累得像条狗,好不容易才勉强搭起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架子。
他叉着腰,看着自己的“杰作”,虽然丑了点,但好歹是个房子的雏形了。
他心里正得意着。
一阵山风吹过。
“哗啦……”
那个他耗费了三天心血搭起来的木屋框架,晃了两下,然后……轰然倒塌,变成了一地狼藉的木头和树枝。
赵青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堆废料,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
然后,他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旁边的一棵树上。
“他娘的!”
自己果然不是这块料。
看来,这事还得找专业人士。
他脑子里,第一个就想到了自己的父亲。
赵福满年轻时,就是个远近闻名的好木匠,盖房的手艺更是一绝。
这天晚上,一家人再次围坐在桌前吃饭。
赵青山一反常态地没怎么说话,只是闷头扒拉着碗里的饭,脸上写满了“我很烦躁”。
饭吃到一半,他终于放下了碗筷。
他看向主位上,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的赵福满。
“爸。”
赵福满磕了磕烟灰,抬起眼皮,看着他。
赵青山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明天,你跟我一起进山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