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脆响。
火辣辣的疼痛瞬间从后背传来。
赵青山眉头都没皱一下,他现在满心都是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媳妇。
他轻轻拍着江妙语的后背,柔声哄道。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别哭了,再哭肚子里的娃都要笑话你了。”
他这副儿女情长的样子,更是火上浇油。
“你个混账东西!”
赵福满气得浑身发抖,举起藤条,对着赵青山的后背和腿弯,又是狠狠几下。
“啪!啪!啪!”
藤条抽在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赵青山咬着牙,一声不吭,任凭父亲发泄着怒火,只是将怀里的江妙语护得更紧了。
他知道,这是自己应得的。
让他们担心成这样,挨几下打,算不了什么。
一顿“家法”过后,赵福满也打累了,拄着藤条,呼呼地喘着粗气。
“说!一下午死哪去了!天黑了都不知道回家!”
赵青山这才松开江妙语,替她擦了擦眼泪,然后转过身,看向自己的父亲。
他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走回院门口,解开了背上那沉重无比的背篓。
在全家人疑惑的目光中。
他深吸一口气,腰背发力,将背篓里那条巨大的麻袋先拖了出来,扔在地上。
然后,他抓住了捆绑在背篓外面的粗麻绳。
“喝!”
伴随着一声低吼,他猛地向后一甩!
“咚!”
一声巨响!
一头体型庞大,獠牙外露的野猪,重重地砸在了院子中央的空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整个院子,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赵福满举着藤条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赵母捂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
大哥赵青海手里的火把,都差点掉在地上。
江妙语的哭声,也戛然而止,呆呆地看着那头比她人还大的野猪。
然而,这还没完。
赵青山喘了口气,又抓住了另一根麻绳。
他再次发力。
“咚!”
又是一声沉闷的巨响。
第二头,体型丝毫不逊色于前一头的野猪,被重重地摔在了第一头野猪的旁边。
两头巨大的野猪尸体,就这么并排躺在院子中央,在火把的映照下,充满了骇人的视觉冲击力。
赵青山拍了拍手上的灰,这才看向已经完全石化的家人,咧嘴一笑。
“爸,今晚加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