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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结束,她喘着气,小声又认真地发问。
“你之前说……这里不能干快乐的事。”
屋外鞭炮轰鸣,烟火漫天,张起灵低头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眸,将人抱起来。
“今晚可以。”
张起灵的体温永远比常人高一点,她整个人像是陷进一团温热的云里,意识散散浮着,落不到实处。
屋外喧嚣的鞭炮声反倒成了最暧昧的背景音,把这一方私密与温存衬得格外浓稠。
张起灵将人挂在自己身上,垂眸看她,眼底原本清淡的温柔,一点点沉下去,染上暗流。
“苒苒。”
时苒浑身彻底软了下来,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只能全然依赖着他,任由他抱着。
脑子彻底空白,只剩他近在咫尺的眉眼。
肌肤相贴的温度滚烫,心跳叠着心跳,撞得热烈又缱绻。
屋外烟火漫天,岁岁喧闹,屋内灯火缠绵,人心陷落。
吻隙之间,她微微喘息,软软地追问:“为什么……今晚可以?”
“过年破例,专心点。”
时苒啄了一下他的唇角,就被追吻回来。
缠啊缠,密密地,紧紧地,嵌进每一寸缝隙。
她仰起头,露出咽喉和锁骨之间那一小段最薄的皮肤。
他在那里落了一个吻。
夜空中又是一簇烟火骤然升空,炸开漫天星火,短暂照亮他低垂的眉眼,照亮她泛红的眼尾,照亮两人紧密相拥的身影。
光影转瞬即逝,屋内重回昏沉暧昧的暗。
只剩滚烫的体温不断攀升,层层叠叠。
烟花落尽又重生,屋内温柔沉溺无休。
俯仰之间星斗转,起伏之际海山倾。
他看见了那颗星星,他接住了。
烟花一朵又一朵,把夜空烧成了沸腾的光河。
他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搁在她头顶。
像一颗掉进深潭里的星星,沉下去,却再也出不来。
长夜漫漫,风声缱绻。
人间一岁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