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你好好陪她。”
时官心下一紧,猛地转过头看她。
“那你呢?”
时苒抬手摸了摸他的头顶,“我要去做更重要的事,你也知道,现在外头在打仗,国家危在旦夕,我得去救国救民。”
时官的嘴唇动了动,时苒看出他的心思,笑了笑:“你阿妈经不起折腾,你得留在这照顾她,我的厉害你也见过,不会有事,到时候你来找我就是。”
那天晚上时官没有回自己的房间,他非要跟时苒睡。
两人并排躺着,中间的被子隔出一道窄窄的沟。
时官翻了个身靠过去,额头抵在她的肩窝里,鼻尖蹭着她衣襟上熟悉的清冽冷香。
他其实没什么睡意,只是想离她近一点,再近一点。
“我找你,成婚。”
时苒轻笑了一声。
“好。”
天刚蒙蒙亮,时苒就起来了。
她留下了些金子和几箱带来的书,时官一直送到山下的小镇。
直到时苒的背影消失,他才沉默地回了喇嘛庙。
白玛坐在窗边看他进来,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了然的笑意。
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轻声开口:“小官,你跟她……”
“我们以后会成婚。”
白玛看着儿子眼底那股执拗的光,忽然想起了拂林。
当年他说要带她走的时候,眼睛里也是这样的神色,又倔又亮。
她垂下眼笑了笑,伸手从枕边摸出一对绿松石耳坠,塞进时官的掌心里。
“这里的习俗,送绿松石耳坠,就是表明心意,等再见到她的时候,就送给她。”
时官低头看着掌心里那两枚青绿色的石头,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慢慢收拢手指,攥紧了。
会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