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家家16


    在那一声声稀松平常的笑声和鼓励之下,那面不改色的女人也终于流露出短暂的迷茫。

    她开始后悔了。

    做完笔录,起身离开前,她说了一句话。

    那是她第一次主动说出一句和案件问询毫无联系的话。

    “人幼时常困于所失,时过境迁,不论是有能力弥补,还是失而复得,却终究难全旧时遗憾,是不只有我这样,对吧?”

    伊吹看向家入硝子,站在一个普通人而非警察的角度回答了她:

    “您过去身为受害者亲属的每一刻感受,都是真实且无法磨灭的,有些伤害,您不必释怀,这可能就是最合适的办法。

    但您也必须为您和那群不法之徒作出同样的选择,付出同等的代价。”

    “……怎么现在倒全是肯听人说话的好人了呢,也说不上到底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了。”

    “就当您想要变得运气好一些吧。”伊吹说道。

    “感谢您警官,不过我想,我是时候去承担我的责任了。”家入起身随着伊吹离开了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