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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知节以为她是饿了,便指着其中一盘糕点道:“这个白糖糕不错,不甜。”
他向张书推荐自己最爱的宫廷糕点之一。
之前早朝也有被拖堂的时候,那时候皇帝便会赐宴,其他菜品都很一般,唯独这个白糖糕难得出现一回,味道他个人觉得很不错。
从他们早上出门到现在,已过了快三个时辰,他都也有些饿了,张书如今正在长身体,肯定也饿了。
张书伸手拿了一块,尝了尝,点了点头,柔软细腻,清香不甜,味道不错。
案几上还有两壶鎏金酒壶,张知节拿起其中一个,打开盖子闻了闻,是一壶清酒,闻着清冽,显然是好酒,只是张书喝不得。
他又拿起另一壶,打开一闻,随即皱起了眉头。
是橘子汁。
宴席上也有未成年的少男少女,这桌上的橘子汁想必是为他们准备的。
但张书有个习惯,她会吃橘子,也吃橙子,唯独不喝任何橘子橙子榨成的汁,也不吃这种口味的糖果等副食品。
张知节放下壶,有些为难。
这是宫宴,不是外头的酒家,可以唤人来换菜,给什么便吃什么,哪有挑拣的余地。
张书早就知道壶里是什么了,见他这副神情,便道:“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怎么渴,方才在偏殿已经喝过一些茶水了。”
她顿了顿,提醒道:“你也不要多喝。”
这是在提醒他,最好少在宫里如厕方便。
虽说这里也不可能让人单独行动,如厕时必有内侍或宫女跟着,但多一事总不如少一事。
宫里规矩森严,路径又曲折,万一走岔了路,或是撞上什么不该撞见的场面,平白惹出麻烦来。
在这个世界,这种事件发生的几率,可能还真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