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节神色一顿,随即又笑了:“果然,非常之人,不走寻常之路,这么一看,李延朗反倒更像了。”
他神情轻松,显然已经不将李延朗的“特殊”真当一回事。
他们这些年来见过、察觉到的“特殊角色”还少么?
至少到目前为止,都是你走你的剧情,我过我的日子,双方也算是各走各路、互不干涉。
虽说,按照现在某些事情的发展,他们的“剧情”恐怕早就崩坏得差不多了。
想到这里,张知节心里又浮起几分看戏的兴致。
他虽不打算介入李延朗的人生,但做个旁观者总是可以的,而旁观的第一要义,就是保持适当的距离,这样才能看得更清楚。
张知节抬眼看向张书,见她神情,便知道她可能也抱有同样的想法。
可他转念却又想起李延朗对张书那几分不寻常的关注,他眉头微皱:“姐,你明天就要去国子监上课了,务必离他远些,你还小呢,千万别受他影响。”
张书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但见张知节一脸认真,还是宽慰道:“他不是我课上的学生,碰不上的。”
她教的是进阶骑射班,李延朗只在初级班。
张知节仍不放心:“那也难说,国子监统共就这么大,总有碰见的时候。”
“即便遇上,也不过点头之交,不可能有深谈。”张书说得肯定。
可她没想到,打脸竟然来的那么快。
张书看着眼前端坐读书的一众学生,心里暗暗骂了张知节一句,真是长了一张乌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