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玩家有着比他们更容易融入人群的“设定”,但对于捕获并分析透彻了系统的他们来说,就像在沸水中的油一样明显,想忽视都难。
即便如此,系统身后的存在依旧能掩盖住少部分人,安里就是其中之一。
在与安里熟识后的这段时间,那刻夏得出结论:
不仅仅是世界的力量,玩家的灵魂也被觊觎着。
他们的灵魂可塑性极佳,比年长者更加清澈。对于这方面很了解的那刻夏也不得不承认,确实是有足够的诱惑力。
不过他还是觉得自己的灵魂更好观察方便研究哈。
所以,在安里的灵魂达到被消耗的极限之前,他们结束了观察,将这孩子完整的送回去。
灵魂稳固方面自然还是那刻夏负责,阿格莱雅辅助。
将最显眼的都送走后,剩余的只会变得更难,但也并不是完全坏的。
因为留下的只会更深入重要势力,这是为了那些宝贵的世界力量。
说真的,能乱成这样,还能正常运行且还保有自我意识进行求救,一时难以评价。
就好像一开始认真培育然后摆烂一般,至少核心还是完整坚固的,但也只有核心是了。
就像其实并不是不能出这个弹丸之地,但其他不重要的地方过于粗糙,一不小心就会损坏,到时候修复还是落在祂头上。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还是算了吧,找到重要人物并设下陷阱明显更加稳妥。
毕竟比起可能会变得更糟,现下有明确能解决一切的方法,又何必冒那个险?
这个世界挺博爱的。那刻夏这样评价。
毕竟就这个核心区域,明显与外来者完全不同的锚点还挺多的。
偶然遇见自称侦探的关键人物一天的丰富破案经历,还有那习惯的动作,那刻夏意识到这个世界的荒谬。
所以以侦探为核心的世界就必须要一直死各种人,在各种案子周旋。然后在发案件生之前那些人都算关键人物。
那不是更麻烦了??
那刻夏头痛扶额,阿格莱雅默默将那些多余的,不必要的死亡下调了一个百分比。
能量都没多少了,别还没到所谓的主线就因为各种案件耗光了。
研究系统后将那些词汇融会贯通的阿格莱雅如此总结。
也因为那次发现,他们总算也是有点进展了,但也有一个不算很坏的坏消息:
那刻夏被这个叫工藤新一的小侦探缠上了。
自从警校的教育事业告一段落,那刻夏除了固定出门收集灵感顺带查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人员,就只剩下在自己的专属实验室里鼓捣一些研究。
“……所以那刻夏……”
“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薄荷小猫触发底层代码,唤醒成功。
“……所以你根本没听其他的吗?”工藤新一无语,他真的想象不到一个如此敏锐聪颖又不缺乏同理心的人会对这些不感兴趣。
如果被那刻夏知道了他的评价,只会冷笑一声然后让他体会一下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嗯,指口才方面。
“你要说的不就是那些吗?前几天的案子什么的,还有福尔摩斯,或者足球?”那刻夏接过毛利兰递过来的奶昔,礼貌道谢后才搭理这个侦探小子。
“你这不是完全清楚吗?”工藤新一撇嘴,“所以你是故意装没听见吗?”
那刻夏挑眉,也不惯着他:“如果你非要刨根问底的话,那么我的回答只有一个答案,是,那又如何?”
真见鬼了,侦探都是什么好奇宝宝吗?如果都是像这家伙一样是热血少年,不懂一点人情世故还能化身十万个为什么,有着超强表现欲非要当场掩饰什么犯罪手法。
那这米花是一点都不能待下去了。那刻夏面无表情的想。
当然,也只能是想想,就按照这小子身边的事件发生频率,还顺手钓到了几个玩家,那刻夏都不可能离他远点。
虽然这小子不太懂事,但他发小倒是懂事的孩子。想到这,那刻夏转头看向旁边温和但不缺乏力量的女孩。
两个孩子相同的年龄,为人处世即便因为性格,差别也太大了。
比起工藤新一,还是像遐蝶一样温柔体贴的毛利兰让那刻夏觉得相处的更舒适。
“你这眼神是怎么回事啊?”工藤新一只觉得恶寒,“一副看不成器的小辈是什么意思啊?”
“原来你还算有情商啊?”那刻夏做惊讶状,“我还以为你那厚脸皮早就免疫了。”
“我那还不是因为——”
“好了新一,我们是来找那刻夏玩的,不是来和他吵架的啦。”防止自家发小再说些不讨喜的话,毛利兰及时止住话头。
谁能在言语上胜过那刻夏呢?反正每次看见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