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绚烂的花瓣随风洒落,与如昨日般明媚的阳光起舞,不禁让人心情愉悦。
安里看了眼只占教室一半的人数,有些奇怪的思考是怎么分班的。
为什么昨天我没有这样想呢?疑惑只留存一瞬,便被无形的存在轻轻拂去。
大概是因为那位老师太过于年轻漂亮,才没有注意到吧。安里并不打算为难自己,心里已经自动找补了。
那刻夏准时出现在教室,也不理睬学生们的表现,自顾自开始讲课。
同样抱有疑惑的年轻人们只好收敛思绪认真听讲。
“哧——”由系统那搜刮材料制作出的金色长剑刺穿眼前的年轻身体,而直面刚认识的学生死亡的那刻夏只是无动于衷的看着。
女人纤细有力的手将长剑轻轻拔出,却没有丝毫的血迹流出。
就好像真的是游戏一样,少年上一秒还在绞尽脑汁套近乎,下一秒在一脸茫然中被刺穿,化成光粒消散。很快,那里就空无一物了。
那刻夏熟练的在名单里划去他的姓名,抬眼看向轻抚剑身的金发女人。
阿格莱雅没说什么,手中的名单比上次给他看时,至少划去了一半名字。
“这么多,你速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快。”那刻夏感叹,“剩下的交给我了?”
“是的,”阿格莱雅点头,一身黑色典雅的晚礼服衬托的她贵气十足,“接下来我没法走开,得靠你排查了。有困难记得和我说,别被他们发现了。”
“放心,我心里有数。”那刻夏平静回应,熟练的画出炼金阵法,配合系统与梦境的力量进行修改。
不得不说,消失了直接让原住民忘记确实省去他们很多麻烦,但要让同为玩家的人也不会注意到而拉低警惕,系统的力量功不可没。
“虽然个体并不算强,但系统所拥有的能力无视强度,直接机制上碾压,对我们来说很方便。”阿格莱雅观察了力量流动,还是没忍住感慨系统某方面的强大。
“你该走了。”那刻夏开始赶人。
闻言,阿格莱雅也没逗留,非常爽快的离开。
若不是刚巧让他们遇见了,就系统这番乱来,制造它的那些家伙早就达成目的了。
那刻夏垂眸,想起那孩子下线前单纯茫然的模样。
早点找出来送回去吧,他们的父母怕是等急了。
梦的枝叶平等抚过每一个人,安抚被粗暴修改的认知,将下线者的记忆牢牢锁死。
安里觉得这位老师讲的课很有趣。生动的比喻,直切要害的重点,没有过多的包装知识,每一句都是不容错过的。
等到安里做完笔记抬头,薄荷发的教官早已离开了教室。
其实那刻夏需要负责的课程也不多,毕竟自己对这方面确实算是门外汉。
他将校园逛了一圈,回办公室翻看教案。
等到约定的时间,他准时来到了和萩原研二约好的地方,就看见纠缠在一起的松田阵平和……年级第一在争吵什么,萩原研二在看戏,猫眼小子无奈笑着,鬼冢班的班长在制止他们。
“阿那克老师,你来了啊。”萩原研二余光瞟见那刻夏,打招呼的声音明显放大。
听着萩原研二的话,乱糟糟的场面一时被按下暂停键,而后迅速分开整理自己。
于是就有了先前那一幕训斥。
几人也知理亏,一个个大气不敢出。无他,这位小老师说话是真不客气,关键还没法反驳,气势直接被压制住了。
看着面前几个比自己还高的小年轻安静如鸡,那刻夏也没打算为难他们,开口道:
“算了,看你们也不是故意的,罚抄十遍校规给我就行。每个人都有。”
五个人都松了口气,这语气是不追究的意思了。
看了这么一出,那刻夏不觉得今天适合聊什么了,摆了摆手,让他们自己回去反省。
“既然同甘共苦了,希望下次遇见你们,能不添什么麻烦了。”说完,随手将自己带的药膏扔给那两个明显斗殴挂彩的家伙。
你问为什么这俩昨晚打架,今天掩饰了都还能被他看出来?
他是谁,是聪明且犟种的那刻夏,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种事。
大男孩们面面相觑,
“抱歉,”降谷零开口,率先道歉,但不打算解释什么。
猜到这金发混蛋有什么难言之隐,松田阵平也没多探究,也开口道歉:“我也有不对,所以我们扯平了。”
他们相视一笑,结伴着回宿舍了。
少年人的友谊总是这样莫名其妙,亦如此刻。
时间静静流淌着。
安里像往常一样,整理好笔记和问题,赶在那刻夏离开前提问。
那刻夏耐心的回答了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