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光线很好,镀着一层浅浅的金边。窗外深色的树干装饰着,微风吹过,粉白的花儿便打着转飘落下来。
今天是成为警校生的安里开始学习的第一天,明明自己期待许久,却怎么也提不起精神。
即便自己靠着非常手段取得了优异成绩,却因为太多冒出来的优秀学生被淘汰到其他班级。
安里对此很不爽。
只有安里能看见的半透明荧幕显现,冰冷的文字标明了安里的面板和所处的时间线。
可恶,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也在,明明论喜爱,自己绝不会认输……安里咬牙,暗自愤恨上那些幸运的家伙。
很快,安里就没时间继续多想了。
门扉准时打开,一位看着年纪并不大,却身着教官制服的少年走上讲台。
安里从没见过能用美丽来形容的男孩子,粉蓝的眼高傲自信。薄荷绿的发顶着不知什么原理但很像猫耳的发型,安里说不出发型的名字。
小孩子,玩家吗?回过神来,安里眼中浮现怀疑,毫不犹豫用系统扫描讲台上的少年。
与他有着一样行动的人并不在少数,看似好像只是年轻人不安的小动作,却被那双粉蓝的眼看在眼里。
NPC:阿那克萨戈拉斯
之后的都是一堆问号,安里放下心来。毕竟如果是玩家,这么漂亮绝对能靠颜值作弊。
是的,玩家。
安里,还有其他的孩子,都是在另一个世界知晓这个世界的故事后,在睡梦中被哄骗过来的。
孩童的灵觉总是最高的,他们对一切都还没有形成稳定的世界观,从而缺乏警惕性。只需要不怀好意的家伙稍加引诱,就会毫不犹豫的上钩。
而被所谓“系统”邀请,进行一场看似毫无威胁测试的孩子们,都是十岁以上二十以下的青少年。
在了解到这些后还让祂很是纠结了一番,虽然祂不知道为什么。
祂在修复过程中找到了“系统”,这个世界的掠夺者。在知晓了闹剧的一切缘由后,祂和那刻夏决定,让这些孩子将重心转移,以便能更安全的送回去。
于是,那刻夏的经历在原有的基础上稍加修改,使其能在界限之外的区域排查有无“玩家”。
而祂想要亲自下场,不再给这个破破烂烂的世界进行二次创伤,只能利用理性和规则创造一个合法户口。
于是阿格莱雅出现在这个世界。
考虑到那刻夏生物学家的身份和十六的年纪,他需要一个能庇护一位不屑收敛锋芒的天才,足以合理研究的经济与势力。
于是在征询那刻夏同意的情况下,阿格莱雅女士用二十年的打拼,让「金织」集团能与其他财阀平起平坐。无论是谁想动「金织」家的小少爷,都要掂量掂量「金织」女士的能力。
当然,他们来到这个世界也只有半年,但由于时间被许多人搅弄,使得内在如空中楼阁般虚浮,这层认知修改很顺利,“系统”也顺利让这一切都变成历史。
回到现在,误入异界的小“玩家”们对面前的NPC老师放下戒心,眼中尽是好奇。
那刻夏微眯着眼看着他们。
那个无机质的家伙模糊了他们的记忆,倒方便了我们的行动。
他这样想着,开口介绍自己:“我名为阿那克萨戈拉斯,负责你们的警校生涯的枪法考核。多余的我想也不用多说,你们也没必要知道。”
嚣张又理所当然的态度,不意外的激怒了他们,也勾起了好奇心。
“对于你们,我已经初步了解。现在,去训练场,认真看看你们应该学到什么地步。”
虽然阿格莱雅有提前给自己做功课,但那刻夏很符合自己心意的只记住了课程和学生名字。
至于教学方法,笑话,就阿格莱雅能懂什么教人,白厄的黄配紫吗?
“阿格莱雅”:……
好强的攻击性,即便不是真正的阿格莱雅也要这样对待吗?
一群人跟着少年教官来到训练场,就见鬼冢班的人也在训练场等着。
等下,这里能站下这么多人吗?
那刻夏只觉得吵闹,他偏头痛要犯了。
“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鬼冢教官向那刻夏打招呼,并没有因为少年的年龄而轻慢,
“根据阿格莱雅女士的建议,我将我们班的学生也带来了,阿格莱雅女士应该已经告诉过您要教两个班的枪法吧?”
那刻夏面无表情,肉眼可见的心情不好:“抱歉,鬼冢教官,那女人可能忙昏头了,我确实是现在才知道。”
其实不然,这只是他根本没关注阿格莱雅递过来的其他注意事项。
“这样啊,”鬼冢教官点头,询问那刻夏,“那你需要准备一下吗?”
摇头,那刻夏表示自己能直接上